() “报——!”一名士卒飞奔而来,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。
“大都督!捷报!公安大捷!周泰将军已于今日申时,攻破公安,生擒守将傅士仁!我军已完全控制全城!”
“好!好!好一个周幼平!真虎将也!”
吕蒙连道三声“好”,被马谡撩起来的阴郁之气,顿时消散了不少。
“具体详情如何?速报我知。”
报信的急忙将具体战况经过,一五一十禀报给吕蒙。
吕蒙愈发开怀,“诸位,幼平已克公安,傅士仁束手就擒!此乃天佑我江东,亦赖将士用命!”
“恭喜都督!”
“周将军神勇!”
“如此一来,江陵已成孤城矣!”
帐中一片欢腾,众将摩拳擦掌,仿佛已经看到江陵城门洞开的景象。
尤其是丁奉、潘璋二将,白日里在江陵城下受马谡那番“大义”言辞所激,心头早就憋着一股邪火,此刻更是兴奋。
“都督!”
丁奉率先出列,抱拳道,“傅士仁这厮,前番辱我使者,拒绝归降,今既被擒,应当将其押至江陵城下,当众斩首!将其首级悬于高竿,让糜芳、马谡,还有城中所有不识时务之辈看清楚,负隅顽抗,便是这般下场!也好为虞翻先生出口恶气!”
“不错!”
潘璋也立刻附和,眼中凶光闪烁,“杀一儆百,正当其时!傅士仁乃南郡重将,杀之必能震慑全城,动摇其守志!看那马谡小儿,还敢不敢再逞口舌之利!”
“对!杀了傅士仁!”
“悬首示众!”
帐中请杀之声顿时高涨,众将群情激奋。
拿下公安的胜利,周泰的血战,让他们的信心和杀气都膨胀到了顶点,而傅士仁这个降将,无疑是最合适的祭旗对象。
杀了他,既能提振己方士气,又能狠狠打击江陵守军,可谓一举两得。
吕蒙环视众人,身为三军统帅,他还是很快冷静了下来,“杀傅士仁,不过逞一时之快,泄一时之愤。于取江陵,于安定荆州,并无益处。”
看向丁奉,问道:“公奕以为,杀傅士仁悬首城下,城中守军便会胆寒投降?糜芳便会开门献城?马谡便会束手就擒?”
丁奉一愣,张了张嘴,一时语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