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在书院选拔赛的前一天,顾临回到石阳县。
刚进家门,顾父疾步跑了出来,见儿子安然无恙,他时刻紧绷的心弦松缓下来。
自从拿走悬赏单后,儿子多日不着家,他也担惊受怕,唯恐儿子倒霉碰上穷凶极恶的通缉犯,那便一命呜呼了。
“临儿,你去哪了。”娘亲周曼满脸责备担忧。
“娘,”顾临从袖中取出一枝做工精细的华丽金钗,笑着递过去:
“我挣钱给您买了首饰。”
周曼一怔,鼻子酸楚,几欲落泪。
她怎么都想不到,儿子竟然这般懂事。
“临儿,你哪来的钱。”周曼抹了抹眼角泪痕,迟迟不接。
顾长川非常欣慰,大笑道:
“景明孝敬,你拿着便是。”
他有所猜测,应该是儿子在天字号学署的朋友击毙了通缉犯,拿到了悬赏金。
这几年,顾长川唯一一次发自内心地笑意。
儿子果真洗心革面,彻底蜕变!
“那娘就帮你存着娶媳妇。”周曼非常感动,但也不忘儿子终身大事。
儿子不能修行如此平庸,家里也穷困潦倒,想要娶到媳妇是一件很难的事情。
随后一家三口用膳,罕见地欢声笑语。
顾临漫不经心道:
“爹,明儿就是书院选拔赛了,您不去瞧瞧热闹。”
他想要给父亲一个巨大的惊喜。
他记得父亲那句话——
“你从未让我骄傲过。”
这一次,他要让父亲昂首挺胸!!
顾父摇头拒绝:
“不去了。”
说完眼底深处满是黯然之色。
去了只会更难过。
儿子是倒数第一学署的一员,而祸害他顾家的李轻舞极有可能拿到种子名额,这让他心口添堵。
“嗯。”顾临轻轻点头。
他相信明天过后,父亲所在的同兴镖局,母亲所在的织布坊,自己就读的书院,再不会有闲言碎语!
用膳过后,顾临早早回屋睡觉。
为了赶路,他快马加鞭两夜未眠,如今能睡个长觉,为明天做好准备。
......
......
翌日,天还未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