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五天后。
一行人快马加鞭,官道上杂草碎石飞溅。
为首者头戴黑冠,身穿黑色獬豸官袍,腰悬金色腰牌,整个人俊美无俦而又威严深沉,气度格外不凡。
身后二十三人皆披麋鹿官袍,正是东寺捉刀人。
还未抵达石阳县城,以严县令为首的官吏乡绅夹道相迎。
“噼里啪啦。”
三里路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,人人高呼顾大人。
石阳县的荣耀归来了!
默默无闻拿到圣地名额本身就是一桩壮举,更遑论一举夺魁镇压楚尾郡各县天骄,可谓是惊天动地!
卢县令满面春风,笑得格外和蔼。
一门双至尊?
你赵家能有这个福禄?
赵厚啊赵厚,节哀顺变,哈哈哈哈哈哈!
“顾大人!”见一骑驶来,卢县令远远迎了上去。
顾临跃身下马,抱拳拱手。
迎着无数道敬畏的目光,顾临压低声音道:
“借一步说话。”
卢县令虽然疑惑,但也跟了上去。
来到寂静的小径,顾临开门见山:
“我要办了赵厚!”
卢县令的笑容陡然凝固,下意识说道:
“其子乃圣地赵灿。”
顾临平静盯着他:
“独他在圣地?莫非在你心里,武极殿比东寺高贵?”
“不敢!”卢县令胆颤心惊,迟迟没有说话。
他极度厌恶这个赵厚,身为佐贰官,却处处凌驾于县令之上,拉帮结派越权行事,眼里哪有半点秩序?
但赵厚命好,有一个前途无量的好儿子撑腰,当然敢在石阳县只手遮天。
厌恶归厌恶,可赵灿赵大人的威名太大了!
“顾大人,冤家宜解不宜结......”卢县令笑着劝说。
陡然。
顾临脸色骤冷,沉声道:
“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吗?”
他猛地亮出鎏金腰牌。
卢县令望着腰牌上那头面目狰狞的獬豸。
东寺!
众所周知,东寺和天玄卫对楚州七品以下地方官有先斩后奏之权。
这就是权柄。
顾临字字珠玑道:
“你同赵厚同衙共事,其处处让你难堪,整个石阳县人尽皆知,我就不信你没有暗中收集他的把柄黑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