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?”
听到这话,年轻人嘶声戟指:
“同是新入职圣地的骁骑,可敢前往比武崖与我司马誉一战?”
顾临冷笑:
“你是什么东西?”
司马誉步步逼近,双方近在咫尺,他字字如利刃般凌厉:
“你要做缩头乌龟?狗运熏天穿了这身伍长官袍,连直面我的勇气都没有,东寺骁骑都如你这般懦弱么?”
话音落罢。
“放肆!”
几个黑色獬豸服闻声而来。
各个丰神俊朗,气态非凡。
皆是洗灵池出来的盖世天骄。
尽管这是很明显的激将法,但身为东寺一员,岂能容得了武极殿上门挑衅?
“司马誉,我同你一战!”一个剑眉星目的青年锋芒毕露。
司马誉面色阴沉,寒声道:
“我跟这个懦夫的私仇,与你有何干系?他若自知不敌怯战认输,我再来教训你......”
话说半截就被打断。
“滚出东寺衙门!”一个袍绣四头獬豸的总旗闻讯赶来,不容置疑道:
“再在东寺出言不逊视为寻衅闹事,后果你承担不起!”
“什么后果?”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。
众人循声而外,一身雪白三足金乌的官袍的中年男人负手走来。
武极殿百户!
“见过大人。”东寺总旗抱拳行礼。
所有圣地骁骑都恭敬执礼。
顾临注视着来人。
他认得。
楚尾郡选拔赛带队的武极殿周百户。
周百户审视着顾临。
没想到这个新人运气真好,应该是猎杀了王品血脉的妖物,短短三个月,从楚尾郡走到东寺伍长的位置。
周百户移开目光,不紧不慢地说道:
“依照规矩,两座圣地的纠纷矛盾,该由道纪司裁决,不可私下争戈,谁触碰底线,谁有罪。”
“但对于新人,只要双方上司准许,可以去比武崖一争高下,顾临有运势侥幸擢升伍长,但大比之前都是新人。”
“本官准了,不知曹庆之是何态度?”
略默,他轻笑问:
“难道曹庆之畏惧我武极殿?”
话音刚落,几个东寺小旗迅速离开。
场中陷入冗长的沉寂。
顾临自始至终面无波澜起伏。
而司马氏族人时刻在盯着他。
敢怯战?
背负懦夫的骂名,沦为笑柄!
连累东寺面上无光!
诸多东寺新员相互对视,表情十分凝重。
他们听说过司马誉,这一届六百左右新人里面,司马誉有三十左右的实力!
两炷香后,曹百户姗姗来迟。
他皮笑肉不笑道:
“堂堂武极殿百户,上门使用拙劣的激将法,不以为耻?”
周百户表情略僵,沉声道:
“年轻人气盛,司马誉坚称要与你东寺顾临一战,为避免产生心魔,我只能应下,关怀下属何来耻辱?倒是你东寺,若是畏惧大可直言,无非是颜面无存!”
一个东寺总旗忍不住出声:
“周大人,顾临是来自小郡县,司马誉是楚州六等门阀的嫡系,顾临入选圣地只有凝气境八重,而司马誉则是洞玄境四重,修为差距如此之大,此战公平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