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两天后的傍晚。
武极殿庚亥衙房。
赵灿形容枯槁,独自坐在太师椅,内心惶惶难安。
他知道司马氏四房族人被拘进了大牢。
他已经知道了那头畜生的最终目的!
“蹬蹬蹬.......”
密集的脚步声响起。
赵灿如惊弓之鸟般腾起。
很快,数位道纪司官员走进衙房。
赵灿低着头,内心祈祷。
他曾无比渴望道纪司亲临衙房,自己经历过两次,一次擢升伍长,一次成为什长,道纪司官员的脚步声无异于天籁之音。
可这一次,他余光望着一道道日月星辰官袍,每一息都是煎熬!
为首官员将密信拍在桌上,沉声道:
“武极殿赵灿,目无法纪大逆不道,胆敢授意未婚妻暗中调查东寺百户,这是一种严重的悖逆越权,你未婚妻已经招供,司马氏一族也同时作证指向你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圣地规矩,逐出武极殿,贬为庶民!”
“即刻离开落霞山!”
说完递上处罚公文。
一行人踏步离开。
赵灿目光恍惚,瘫软在椅子上。
很快,就有武极殿骁骑走进衙房,小心翼翼道:
“赵什.....赵灿,该脱下官袍交出令牌玉带,迅速离开落霞山。”
赵灿面色晦暗,突然癫狂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,笑得无比怨毒。
与此同时。
东寺衙门。
丁辰房官署。
花女即刻来报:
“大人,武极殿司马衍让您放人。”
顾临摆手:
“释放司马氏四房族人。”
“既如实交代,那就不株连,只问罪司马知书一人!”
“传我命令,即刻逮捕司马知书及那三个捉刀人!”
花女恭敬领命。
顾临面带冷笑。
圣地规则很严苛,第五柔和澹台器因为破坏规则都得受罚,不过有一等门阀背景只是罚俸降职。
赵灿有什么?
司马氏敢说话吗?!
这柄刀子,还是赵灿引以为傲的背影司马门阀亲手递过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