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一路无事,顾临抵达南赡部州。
踏足这片疆域,便能感受充沛天地灵气,无愧五大州之一。
除灵气浓郁以外,天地还弥漫着特殊能量,顾临空窍内的蛊虫发出清越的嗡鸣。
又是十天赶路,他来到州城。
东市一家客栈。
六楼七号房。
“笃笃笃。”顾临敲门。
一个二十五六岁的俊朗青年打开房门,目不转睛注视来人。
顾临面无表情:
“密信内容。”
青年说得一字不差。
顾临撕开薄如蝉翼的面皮,取出自己的百户令牌。
“您.....您是顾临顾大人?”青年微惊,毕恭毕敬躬身执礼。
虽然他没有目睹过顾大人在圣地大比的风采,但和同僚信件往来,他听过顾大人的辉煌事迹。
“卑职王迹。”青年自我介绍,随即立刻斟茶。
顾临接过茶杯,直截了当道:
“详细阐述两位同僚之死。”
“是。”王迹心有余悸,徐徐说道:
“一年之前,我们三个选中了一桩任务,缉捕一位恶贯满盈的儒师,任务有三千多贡献点。”
“此儒师虽然只有神宫境五重修为,却格外谨慎狡猾,我们屡次扑空,直至追击到南赡部州。”
“得知他在一座山寨做教习,我等没有贸然出击,选择制定计谋,争取做到一击必杀!”
“奈何持续一年多的追击,我们也囊中羞涩,连基本的线人费都给不起,便选择去沼泽除妖,贩卖妖丹换取灵石。”
略顿,王迹神色苍白,声音也变得嘶哑:
“一次,我们以为自己受到运势眷顾,竟然发现了一头王品血脉的六尾幽狐,幽狐二阶中品的实力,我们齐心合作,力斩幽狐。”
“可......”
王迹沉默许久,悲痛道:
“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。”
“幽狐本已死透,但伤口疯狂蠕动肉芽,强行将躯体缝合,破碎的内脏都悄然拼接,转瞬就复活了!”
“复活?”顾临惊疑。
王迹重重点头,继续述说:
“接着,一只奇怪蛊虫从幽狐嘴里飞出来。”
“正当我们万分惊悚时,这只蛊虫绽放光芒,一只虚手探出,取走两位同僚的性命。”
顾临直勾勾盯着他。
简直匪夷所思。
死去的幽狐复活?
幽狐嘴里暗藏蛊虫?
蛊虫爆发出一只虚手,宰杀两位骁骑性命?
仿佛在听天书!
顾临霍然起身,冷冷直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