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牢狱。
“这道阵法不是你布置的?”
冰冷的声音落下,走廊气氛寒意森森。
一众道纪司官员和七位百户,目光冷峻地注视梁承钦。
梁承钦在符纸铸就的暗影囚笼阵,其刻画阵纹的方式和阵法灵韵,同罪犯心脏的小型阵法一模一样。
梁承钦死死低着头。
顾临死盯他,寒声道:
“刚刚你爹身边的幕僚已经招供了,你想将罪责都推在你爹身上?来,拖出梁恕己,让他当场刻画锁心幽冥阵!”
三位老捉刀人将狰狞嘶吼的梁恕己拖拽出来。
顾临一脚踹翻他,丢出一张符纸,铿锵有力道:
“你说你是幕后主使,梁承钦毫不知情?”
“现在给你半炷香时间,当场刻画锁心幽冥阵!”
梁恕己蜷缩在地,根本没有去触碰符纸,嘴里依旧哀声呐喊,“此事我一人所为,我罪该万死,跟旁人无关!”
梁承钦猛然抬头,双目通红,厉声喝道:
“父亲,你竟然如此邪恶悖逆,你简直畜生不如!”
“当初你让我施法控制几人,说要给你安排护道者保护你周全,没想到你拿他们行恶?”
说完看向道纪司一众官员,大吼辩解道:
“锁心幽冥阵确实是我自创,但我对他们恶行一无所知,我也被我父亲利用了!”
顾临冷笑,不疾不徐道:
“切记,还是老规矩,一定要先解除锁心幽冥阵,不然圣地小旗发现尸体心脏异样,定会顺藤摸瓜追查。”
这道声音又是恶魔低语,梁恕己和其幕僚脸色如见厉鬼般惨淡,那晚对话一字不差。
顾临踏步向前,抬手指着梁承钦:
“你自创了锁心幽冥阵,别人解除了你竟然没感应?你说自己一无所知?罪行摆在面前还要狡辩!”
“你能自创这道阵法,可谓是天赋不俗,不用来斩妖除魔铲除社稷奸佞,反倒拿来为祸一方百姓,你辜负了阵州百姓信任,你是阵州圣地的耻辱!!”
梁承钦脑海里浑浑噩噩,由于太过恐惧,肩膀小幅度抽搐。
扑通!
身后两道阵符疾来。
两位百户怒火中烧,一举将梁承钦砸翻在地。
道纪司官员脸色难看,沉声道:
“证据确凿,别再狡辩,堂堂百户给自己留一分体面!”
梁承钦趴在地上满眼绝望,他朝着梁恕己嘶声咆哮:
“我让你适可而止,我让你不要被权欲贪婪吞噬理智,我劝了你多少回啊!!”
“身为人父,你不知道我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付出了多少艰辛心血,你为了追求你那六品五品官职,你把我一个圣地百户都拖下去陪葬!!”
梁恕己老泪纵横。
顾临俯瞰着梁承钦,语调森然道:
“声泪俱下表明自己无辜?你梁家是你说了算,没有你的纵容,你爹敢养寇?没有你的善后处理,血海无涯早就被圣地精英给剿灭干净,你高高在上自以为可以掌控一切,对神朝律法对苍生黎庶毫无敬畏之心!”
说完看向道纪司官员,态度坚决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