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夏知予嫁出去的第二天,她就想办法把夏知予的房间给占了。
反正如今还没分家,他们借二房的一个屋子住住怎么了?
比起许秀棉的势在必得,夏庄涛其实没那么在意这些。
他只对搞钱感兴趣,不然也不会心安理得的睡着夏知予的粉色小碎花床单。
“就……你嫁出去第二天吧。”董静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劲儿。
许秀棉今天刚好不上班,一觉睡到现在才起来。
她看见夏知予站在她儿子的房间门口,又看见里面光溜溜的儿子,赶紧走过去,
“你干什么呢?知予,不是大伯母说你,你也是大姑娘了,怎么也不知道避避嫌?”
“你哥没穿衣服,你就这么冒冒失失的往里闯?”
“往哪儿闯?”夏知予反问。
“当然是往你哥的房间啊。”许秀棉没好气的说。
“大伯母倒是理直气壮,我怎么不知道,我的房间什么时候变成二堂哥的了?”
夏知予面无表情,出口就是质问。
许秀棉哼了一声,“你的房间又怎么了?你一个嫁出去的姑娘,房间空着也是空着,怎么就不能给你哥用了?”
“还是说,你要占着茅坑不拉屎啊?”
“我可告诉你,你能嫁去沈家,全靠我家晚星的施舍!不然你这辈子也攀不上这样的人家!我们大房送了你这么大的机缘,还没找你要好处,如今只是用你一个房间而已,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?”
许秀棉直接选择性忘记了,明明是夏晚星在沈聿川上门拜访那天,搞出了一场“大戏”。
“大伯母,看来您年纪大了,记性也不太好了。”
“那天可是我挺身而出,救了夏家!还是说,您觉得人家沈聿川就欠您女儿演的那场‘活春宫’?”
夏知予一边说,一边缓步朝许秀棉靠近。
“你!”许秀棉忍不住后退了两步,“反正最后就是本该属于我家的姻缘被你嫁了,你就该感谢我们!”
“爷爷,您也是这么觉得的吗?”夏知予看向站在许秀棉身后的老爷子。
许秀棉吓了一跳,
一扭头,夏慎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,拄着根拐杖,阴森森的站在后面。
还怪吓人的。
夏慎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