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大夫,怎么做都有您的理由,再说了,如果我懂医,遇上这样的病人,我也得好好扎扎他,让他长记性。”
夏知予说的义愤填膺。
本来万全还想给夏知予解释解释,看她这样,没忍住翻了个白眼,
“你就哄我吧,我就跟你说一句,今天我确实是故意的。”
“但他心情郁结,对治疗的影响也很大,你最好还是劝劝他,天大的事也要等身体好了再说。”
“我知道的,您放心,我以后一定盯死了他!”
周恒去送万全回去,夏知予转头进了门。
洗完澡之后她躺到床上,犹豫了一下,还是抱着自己的被子枕头去了沈聿川的房间。
这么做的原因有两个。
一个是因为她还是担心沈聿川半夜醒了,再回想起那封信,有什么想不开的。
毕竟夜深人静,最容易放大人的情绪。
而第二点则是,她要验证一件事情。
她一共做过两次梦。
第一次是在新婚夜那天,在大院,她和沈聿川同床共枕,回门那天那个梦成了真。
第二次做梦,是在四合院这边。
当时她拿到了录取通知书,那天晚上因为高兴多喝了两杯,晚上耍了酒疯,死乞白赖的赖到了沈聿川的房间。
而那个梦,是在时隔了近半个月,才在今天成真。
现在还无法确定梦成真的时间是否有规律,但是两次梦的出现,都是在她和沈聿川睡在一起的时候才做的。
想要确定这件事也很简单。
她只要再和沈聿川睡一次就知道了。
沈聿川睡的很沉。
因为沈聿川睡的比较靠边,夏知予刚要把被子铺在里面,
谁知道刚刚还睡的很沉的男人突然一个翻身,一个用力,夏知予就被他按在了床上。
他的眸中只有冷戾,一只手死死的扼住夏知予的脖子。
身下柔软的触感让他一惊,再看清夏知予的面容后,沈聿川当即松开了手,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