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川看到来人,眸中的不耐一闪而过,随即换上了疏离的表情,
“乔筝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他一边说,还一边控制轮椅稍稍往后挪了一下,和乔筝拉开了距离。
乔筝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。
她眸光闪了闪,却问起了轮椅,“这轮椅怎么回事?还会自己动?”
说起这个,沈聿川眸中又重新覆上了温柔,
“是我妻子担心我出行不方便,特意给我做的。”
乔筝好像突然才意识到,旁边还有个人。
她带着落落大方的笑意朝夏知予伸出手,
“你就是沈聿川的妻子吧?我是乔筝,随队的军医。”
“你们结婚也太仓促了,我在外面封闭训练也收不到消息,等下次来,我把礼物给你带来。”
夏知予也带着得体的笑,“我是夏知予,乔同志客气了,不过我们结婚也确实仓促,没办法,沈聿川太着急了,不过好在该有的都有。”
乔筝瞳孔一缩,余光瞥了沈聿川一眼。
后者单手支着额头,懒懒的坐在轮椅中,视线始终都在夏知予脸上。
“我们平日里在部队里除了训练就是训练,真没想到沈聿川这么一个糙男人心思还挺细的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,之前他给他姐姐买礼物,还让我给他参谋来着,他给你买的首饰要是不好看你就直接说,可别因为体贴他就吃了闷亏。”
乔筝说的话字字句句,无不在展示着她和沈聿川之间有多亲密。
还没等夏知予有什么反应,沈聿川脸色先不对劲起来。
“乔军医,我和我妻子的事情不需要你多嘴。”
首饰什么的,他连家当都上交了,也没钱买了。
也不知道石女士什么时候回来,她那儿应该有不少好东西。
夏知予也极给面子,对着乔筝微微一笑,
“沈聿川不管买什么都是他的心意,有这份心就够了,至于好不好看的,没有人天生就会挑选礼物,我以后调教调教就是了。”
调教?
乔筝被这个词惊到。
在部队里向来都是沈聿川一言不合调教下面的人,谁敢调教到他头上啊?
她都不用想,甚至都能猜到接下来沈聿川会对夏知予说什么。
看来根本都不用她出手,夏知予自己就能把自己给作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