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,我不会收其他男同学的东西。”
“其次,就算我真的收了,又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说白了我们只是室友,认真说起来,我们认识连一周还不到,你倒是好意思。”
夏知予不想听她继续逼逼了,穿上鞋跟叶小瑾说了一声,“我下去一趟。”
夏知予出了门。
甄丽丽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。
叶小瑾吹了个口哨,“啧,有的人真是不客气,一点儿不把自己当外人。”
甄丽丽向来都是暗戳戳的搞事,结果今天被夏知予和叶小瑾摊开在了明面上,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最后她被子一裹,躲在被子里生闷气。
叶小瑾哼了一声,转头和钱招娣说起了话,
“咱们寝室剩下那个同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连军事训练都没来。”
“她也没来报道。”钱招娣补充道。
两人开始猜测起这个没来的同学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而夏知予来到楼下,对面的树下站着一个穿着作训服的年轻男人。
哪怕不是军装,但腰带一扎,帽子一戴,无论这人长成什么样,都会立马挺拔三分。
而面前这个男同学,本就长的精神,这么一收拾,更显与众不同。
看到夏知予下来,他扬起一抹阳光的笑,大步走过来,“夏知予同学。”
“你是?”
“我是叶正义,今天我看到你总是挠痒,这是风油精,还有药酒。”
“这几天训练强度都很大,你可以倒在掌心搓热了揉揉胳膊腿,很管用的。”
“叶同学,谢谢你的好意,不过我结婚了,你的东西我不能收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叶正义一点不惊讶。
夏知予这几天已经拒绝了好几个人了,再加上有甄丽丽这个眼红的,她结婚的事情几乎在新生中已经传遍了。
“我没想做什么的,只是希望能帮上你。”
夏知予,“我谢谢你啊,不过我不需要,要是没其他事我就上去了,慢走不送。”
她是疯了才会收下叶正义的东西。
这个年代本来就对男女关系严苛,她结婚的事现在又传的人尽皆知。
她敢肯定,但凡她收了哪个男同学的东西,第二天她不检点的话就能传遍学校。
叶正义满脸无所谓。
来之前他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,倒也没有太失望,反而觉得挺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