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即就打开相机要给她看自己之前的作品，夏知予往后退了一步，“您不用给我看，我也没兴趣，祝您未来能拍出更好的作品。”

说这两句话的功夫，沈聿川已经结完了账，两人离开了这家店。

自从政策开放，海外关系已经不会让人们感到如临大敌了，相反，还有不少人因为担心十年前那次事情卷土重来，不少人都卖了祖产出了国。

这里是京北最大的百货大楼，售货员也是见过几次外国人的。

售货员听不懂他们说的什么。

那个女同志很漂亮，身边的男人又高大帅气，刚进来的时候她以为是菟丝花一样攀附着男人的女人。

可她在和那个外国人说话的时候，整个人都好像在发光。

那一刻，旁边的男人都好像成了她的陪衬。

售货员心里突然就燃起一股热血。

夏知予和沈聿川去了其他的楼层，“沈聿川，你居然也能听懂英文啊。”

她是知道的，沈聿川十六岁就去当兵，高中只上了一年，不过后来似乎去了军校进修。

但那年，国家形势那么糟糕，他们居然还能学到外语？

沈聿川嗯了一声，给她解释，“军校学过，不过学的不多，只能听懂简单的。”

至于说的不标准，他根本就不在意，反正又不是听不懂。

“原来如此，那你很厉害啊。”

夏知予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，沈聿川嘴角都快压不住了，故作镇定的捏了捏她的掌心。

“我还有更厉害的。”

夏知予满心无语。

沈聿川话出口也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子。

之前没吃到的时候像个毛头小子就算了，这怎么都吃到嘴里了嘴上还没个把门儿的。

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。

所以，还没等夏知予瞪他，沈聿川自己就先垂了头，认起了错。

搞的夏知予一口气憋在嗓子眼，最后愣是给自己气笑了。

道歉道的还挺快。

“算你识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