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既然这人这样说,便就是想利用自己做什么事情吧?
如此,就姑且相信他。
“是吗?”
“我师尊从来不这样说。”羌渊眼神暗了暗,不敢相信看向容锦。
自己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,容锦更加开心了。
随后释法将羌渊身上的束缚尽数解开,慢慢凑近:“现在可不能再叫他师尊了,他都没把你放在眼里,不然也不可能让你到现在还只是个筑基啊。”
羌渊:哼!
话里话外都在贬低师尊,难道他很早就认识师尊了?
还是说他跟师尊有什么仇?
“所以,你真的是看着我的天赋才收我为徒的?从小到大,都没有人跟我说过我有天赋,我的师,不我前师尊,他一直都说我很蠢。”
羌渊一边揉着自己绑了很久的双手,一边低着头,内心充满了对师尊歉意。
但说起谎话来面色不改。
师尊说过:只要能逃出生天,只要能救命,不管说的什么话,都不算数。
虽然这套理论,他很难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