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霁看着她笑着的模样,只觉得胸口堵得发紧。
她靠得这么近,眼里却还是那副什么都算计好的从容。
“你连哄我,都带着算计。”
是不是只有关起来,她才肯好好看他?
【裴时霁黑化值 20%】
沈絮眸光微闪,俯下身,凑近到他鼻尖几乎相触的距离:“这样就叫算计?那等失忆药研制成功,我先喂你一颗,让你看看你是怎么被算计死的。”
裴时霁抬手扣住她的手腕。力道很重,指节几乎嵌进她腕骨内侧那道旧疤里:“休想。就算跟你耗一辈子,我也不会放。”
沈絮笑了一声,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橘子糖,剥开糖纸递到他唇边:“明明能过得好好的,怎么总往坏处想呢。”
“因为你个混蛋扛不住诱惑。”他把那颗糖含进嘴里,橘子味在舌尖化开的瞬间,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就像这颗糖,都不知道你给过多少贱雄了。”
沈絮垂眼看着他:“只给过你。”
裴时霁别开视线:“少——”
“你如果不说,”沈絮打断他,指腹沿着他下颌线滑下去,“以后也都是你的。”
裴时霁轻哼:“你的话不可信。”
沈絮的目光落在那对抖动的耳朵上,弯了一下眼睛:“有兽耳真好。”
那对狼耳本来已经在慢慢收回去,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又猛地绷直了,红晕一点点地漫上去。
他想收,收不住。
裴时霁被她盯得有些狼狈,正要别过脸去,沈絮把888号牌挂在了他脖子上。
“不治伤,是因为和你父亲有关。”她指尖碰着颈侧那道渗血的针孔,“生我的气,应该好多了吧?但生气归生气,伤还是要治的。”
裴时霁像是被什么击中。
他接她电话时还在想父亲那句“你妈让你平安过日子”,碰到她的时候还在赌气。
可从沈絮坐进他怀里开始,那些念头全散了,脑子里只剩下她。
她什么都算好了,包括他把怒气转到她身上这件事本身。
裴时霁猛地搂住她的腰,整张脸埋进她小腹。
她这样,他怎么愿意分给别人。
那股若有若无的橘子气息灌进鼻腔,混着一点血气的余味,像是刻在她身上的东西。
他想要这个味道只属于他,想要她那些“刚好”的在意。
“沈小絮……”裴时霁的声音闷在她衣料里,带着压不住的哑,“你要是敢对旁人生出多余的心思,我咬死你。”
【裴时霁黑化值 150%,当前黑化值:345%】
沈絮正在摸他脑袋,听到警报声,指尖忽然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