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夫人眼底闪过一抹寒光,又迅速收敛,再看燕筝时眼神温和慈爱,“我今日出宫,明日便回来了。”
“可好?”
一天时间,足够了。
“娘。”燕筝道:“您安排好了就行,您放心,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小满,您不必担心。”
这点自信,她还是有的。
“好。”燕夫人笑着道:“我自然放心。”
燕夫人雷厉风行,与燕筝说定之后便很快离开了东宫,前往燕家。
当天傍晚,燕筝就听说了最新消息。
姜尚书在下值回家的路上,被人暴揍了一顿,揍的鼻青脸肿,伤势严重,但又没有伤及筋骨和内脏,显然动手之人十分有分寸。
这件事迅速在京城传开,姜尚书一时成为京中笑谈。
燕筝听寒月禀报完,一时陷入了沉默,沉默里还带着几分怀疑,她有些不确定的看了寒月一眼。
应该……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?
燕筝没什么自信,她也不觉得有这么巧的事。
不过燕筝也没太放在心上,打了就打了,又没被抓到现行,就算人人都猜就是燕家所为。
只要燕家不承认,又能怎样?
这样也更能让姜尚书明白,他前几日给东宫送人的举动有多正确。
不然,迟早被姜盈盈连累死。
当然了,姜尚书送不送人的,燕筝也没准备放过他。
燕筝并没太放在心上,反而询问寒月,“太子今晚去了何处?”
寒月顿了顿,低声道:“青梧宫。”
燕筝眉梢轻扬,心里竟有些好奇太子这次悄悄去青梧宫,到底是去看谁的。
太子是去看姜盈盈的。
今晚他去的早,姜盈盈还没休息,看到他,姜盈盈顿时一脸动容,温言软语的与太子说了不少情话。
太子为昨晚的事,待姜盈盈也格外有耐心,甚至还提出亲自为姜盈盈的伤上药。
但他再瞧姜盈盈背后那疤痕交错的皮肤时,心里少了几分从前的心疼,第一反应反而是不想看。
不太好看。
太子到底没直接表现出来,只是很快就寻了个借口,先行离开。
姜盈盈心里甜蜜又得意,恋恋不舍的送走太子。
却不知刚出门的太子,便对上了不远处若秋水般望着他的眼睛。
女子缓缓上前,牵着太子的手,两人去了偏殿……
当然,这些燕筝都不知道,她消息还没这么灵通,更没这么变态的盯着太子的房事。
她在逗了小满一会儿之后,便准备要睡觉。
“叩叩。”
窗户被叩响。
燕筝一时还被吓了一跳,而后迅速确定来人的身份。
她没立刻出声,反而微微拧起了眉。
她说过,让赵珵少来,保持距离……这才几日?
她的话是被当成耳旁风了吗?
燕筝久不回应,窗外的人主动翻窗而入。
正是赵珵。
赵珵刚一落地,抬眼便对上燕筝的眼睛,他十分自然的用带着几分委屈的语气问:“筝筝,你怎么不理我?”
“今日我写的纸条你可看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