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当然是借口,拒绝太子亲近的借口。
虽然她很确定太子现在不行,但也不想被弄一身口水,尤其太子还碰过别人,摸过别人……她只是想想都会觉得恶心。
燕筝脑中不期然的闪过赵珵上次说的话:筝筝,他脏……
她现在想说,是挺脏的。
燕筝直接拒绝,太子看着她,面色微沉。
虽然他从来到少阳宫,接触燕筝到现在,身体都没有任何变化和感觉。
但他还是想再试试。
万一呢?
此事至关重要,他不会错过任何一点机会。
但他也不想太强势,虽然他不想承担,可害怕万一最后……不行呢?
那他便会陷入骑虎难下的境地。
所以他压下心里的不满,对燕筝道:“无妨,孤就想好好陪陪你。”
他的意思很明显:他要留下过夜。
“殿下。”燕筝再次开口,可刚出声,太子便道:“筝筝,别忘了你的身份。”
“你是太子妃,孤是太子。”他已经说的很隐晦。
他留在此处,天经地义。
行!
燕筝唇角勾起,想留下?
那就留下吧。
她道:“殿下说的是,我是想说,已经备好了水,殿下先去沐浴吧。”
太子面色这才好转。
他去沐浴时,没让任何人伺候,这几日都是如此。
而趁着此时,燕筝给寒月使了眼色,让寒月给赵珵传话,今晚可别再来。
这要是撞上,那她会很难办。
待太子从浴房出来,小满已经又被带进了屋,燕筝理所当然道:“殿下,小满这些时日都与我一起睡。”
“今日有殿下陪着一起,小满将来知道殿下如此疼爱,定会十分开心。”
太子原本不愿,但听燕筝说完,心里有些动容。
父亲的疼爱……
他的眼神落在小满身上,虽然他对这小子实在生不出什么慈父之心,但这也很有可能是他唯一的子嗣。
他没有的东西,他可以给赵景屹。
“嗯。”太子点头,看小满的眼神都柔和了几分,“好。”
想来留下赵景屹,也不会影响什么。
当晚,三人一同入睡,小满睡在床边的摇篮里,燕筝和太子则各自一床被褥。
在床上距离并不算近。
饶是如此,燕筝还是敏锐的嗅到了太子身上常年萦绕的龙涎香,以及他身上沾惹的,仿佛已经侵入骨子里的属于姜盈盈的味道。
刺鼻又难闻。
她整个人清醒极了,半分睡意也没有。
小满睡的很熟。
所以在燕筝的呼吸逐渐平稳之后,太子的手伸出他的被褥,钻入燕筝的被褥。
他们距离太远,他想靠近点,贴近些再试试。
哪怕他已经很久没再对燕筝有那种世俗的欲望,但不试试,他总是不甘心。
他的手臂被拦住。
是燕筝。
两人都没说话,但呼吸同时一滞。
下一瞬,太子猛地翻身,朝燕筝扑去。燕筝的反应同样不慢,下意识抬手抵挡,腿也没闲着。
两人你来我往,一时似斗出了火气,力道也愈发的大,丝毫没有留手。
最后还是燕筝稍逊一筹,被太子压在身下。
太子是男子,天生力气更大,而燕筝怀胎十月,刚生产不过四十多天,身体都尚未完全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