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迈步跟了上去……
今晚青梧宫的具体动静燕筝不知道,但她知道傍晚时候青柳就到了青梧宫。
而太子去了青梧宫之后,青梧宫仍是一片安静。
也就是说,太子接受了姜盈盈的安排,接受了青柳。
嗯……倒也不意外。
只是她心里还是忍不住感叹,就算是重活一世,她也好像没那么了解太子。
太子的底线比她想象的,更低许多。
寒月禀报完此事,方才退下,窗外就又传来动静。
燕筝见怪不怪,还在写家书。
太子要求的。
赵珵刚进来,就看到伏案写信的燕筝,他想了想,没有贸然靠近。
万一筝筝不想他看呢?
他确定燕筝已经发现他的到来,直接走向摇篮,开始陪小满玩儿。
没在摇篮里瞧见那块碍眼的玉佩,赵珵心情更好。
这才对嘛。
太子送的那丝毫不走心的玩意儿有什么好留下的?他给小满送的小玩具可都是他亲手做的。
满是他这个爹爹的爱。
燕筝按照太子的要求,在信里写的都是一些关心之语,所以写的很快。
她将信放入信封,只等明日送去书房那边。
这才看向正在一起玩儿的父子俩。
赵珵将小满从摇篮里抱了出来,正放在她的床上。他让小满趴着,练习抬头。
显然是提前询问过大夫和乳母之类。
确实处处妥帖。
别的不说,就冲赵珵对小满的这份妥帖细致,便总能让燕筝心软。
小满还小,练习抬头的时间不能太长,因为没那么多力气支撑。
赵珵严格把控了时间,给小家伙翻了个身,让他休息。
这才看向走过来的燕筝,眉眼弯弯,十分自然的询问:“筝筝刚刚在写什么啊?”
就算是这样的询问,从赵珵的嘴里问出来也不让人反感。
燕筝随口道:“刚刚怎么不看?”
她都当着他面写的,那是家书,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。
赵珵理所当然道:“我怕筝筝不想我看。”
“那你还问?”
“万一筝筝想告诉我呢?”
燕筝:……跟她闹呢。
燕筝没回,赵珵便也没再追问,而是问起了另一件事,“筝筝,有件事我越想越觉得有问题,不知筝筝可否为解惑?”
不等燕筝回答,赵珵就说:“太子昨晚说,咱们的小满回会是他唯一的孩子。”
“此话何解?”
昨晚赵珵只顾着争名分,都没深思太子与燕筝说的话。
他回去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。
他可没忘记当初小满刚出生的时候,太子还曾想暗中对小满下手。
小满出生这个两个月,太子对小满也没半点父子之情,连看都没看几次。
边关燕家军大胜,的确会是太子改变态度的原因之一。
但赵珵觉得,那也只能让太子对小满态度好些,表现的看重一些。
向燕筝许诺此生只要小满一个孩子???
太子绝不是这样的人。
除非是出了一些其他事,让太子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利弊权衡。
他越想越觉得奇怪,又想起燕筝对此似乎并没有很震惊,这才出言询问。
“王爷高看我了,太子的决定我怎么会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