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光越来越亮。
越来越快。
江洛眨了眨眼。
“你碰了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,我就是好奇,想看看这是什么,结果手一碰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设备上的红光跳得飞快,江洛刚转头,传送白光已经裹着三个人往下坠。
副本独立规则压得她本源滞涩,没法当场撕开空间。
落地时脚下是软的泥地,周围全是化不开的黑。
江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江洛转过头,看见江小白蹲在不远处,圆眼睛盯着她。
“林晓?”
“我在。”
林晓站在江洛身后,手里的怨气钢笔还握着。
“寒鸦?”
“呜呜呜,江领主我错了我不该乱碰东西的……”
寒鸦趴在地上,脑袋埋在胳膊里。
江洛松了口气。
人都在。
江洛踹了踹脚边装死的寒鸦。
“别哭了,等出去扣你三个月工资。”
寒鸦的哭声瞬间卡壳。
“可是江领主,我没工资啊……”
“少废话。”
“哦……”寒鸦弱弱地应了一声。
她把脑袋埋得更低,后颈的寒毛竖得笔直,总觉得江洛下一秒就要把自己塞给江小白当开胃菜。
泥地的湿冷顺着裤腿往上爬,周围化不开的黑裹得人发闷。
江洛刚要开口让暗影过来接人,脚底下的软泥突然硬了。
不是泥地变硬,是整个人脚下的触感变了。
磨得发毛的红格地毯蹭着她的小皮鞋鞋底,地毯缝里嵌着点发黑的硬渍,她蹭了蹭脚,确认鞋尖没沾脏,才抬眼往周围看。
这是个十来平的小房间,墙皮掉得一块一块,露出里面发潮的青砖,靠窗摆着张木板床,床上铺的白床单印着暗褐色的印子,床头的柜子上放着个掉漆的暖水瓶,塞子还在往外冒白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