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男子双眼紧紧盯着那黑不溜秋的枪,双手自觉地把镐子丢下,捂着脑袋打哈哈。
“哈哈,这不天黑了嘛,该回来了。”
七步之外,枪快。
七步之内,枪还是快。
他一镐子敲不死对方,对方一个升级就能恢复状态。
但是他的血肉之躯,被霰弹枪打上一枪,真要去见阎王了。
兜帽人单手举起霰弹枪,不急不缓地道:
“昨天你不是想要这霰弹枪吗?喏,给你。”
“拿到它,然后开枪崩了我。”
听到第一句时,男子愣了一下,眼神在兜帽人和霰弹枪之间来回跳了几下。
真的给他?
不远万里跑来给他送枪吗?
这么好心?
听到第二句后,他浑身一颤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“哥,昨天我就头脑一热,开个玩笑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开玩笑,对方敢这么有恃无恐,他怎么看不出来。
只要他敢接住那把枪,下场一定很惨。
“真不要?”
“真不敢……不,真不要。”
“啧,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。”
兜帽人笑了一声,收回霰弹枪,往椅背上一靠,像刚看完一场没意思的戏。
男子跪在地上,讪讪地挤出一句: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嘛?”
“来给你表演一场好戏。”
江眠起身走到窗边,双手扶着窗沿向外看。
夕阳余晖在大地上一点点褪去,弯月在东边已有了形。
“你们不都一直很好奇,我是怎么遇到那么多怪物的?”
男子嘴唇动了几下,没说出话来。
这关他什么事?
“怎么不吭声?”江眠问道。
“哦哦,是很好奇,但是大佬您是何等人物,岂是我们能妄加揣测的?”
男子急忙捧哏,生怕惹得对方不快。
江眠伸手指了指窗外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