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资料里没有记载几大帝国的毁灭原因，可能是此后文明断代了，没有后人来记载。”

“从我们实验室这些年的研究里来看，应该是很复杂、有很多原因的。”

涉及到梨的专业领域，她也变得善言起来。

“怎么说？”

“四十多年前，我们在地下挖出一份神明狂信徒的某次仪式记录，发现参加仪式的几个小领袖的名字，跟后来畸变计划的几位牵头者的名字，完美重合。”

“他们信仰神明到了一种痴迷、癫狂的程度。他们不允许有人诋毁神明，哪怕是有所不满，对于渎神者，他们甚至会谋划恐怖袭击将其在物理上抹除。”

“关系真乱。”江眠评价道。

几大势力相互交织，某些证据反应它们是仇敌，又有证据反应它们关系很亲近。

梨也觉得这个发现很奇怪，过去人们主流的认知里，畸变这种违背自然的存在，必然站在神的对立面。

怎么可能有人是狂信徒的同时，又是最极端的渎神者？

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？

“为什么不问问神奇的海螺呢？”

人鱼缪悠闲地趴在鱼缸边缘，歪了歪脑袋，手里举着海螺在空中晃。

她一出现，周围的空气都随之变得湿润。

“你别捣乱。”

江眠看着水流托起来的悬浮鱼缸，问道：“骷髅兵呢？”

“它们走得太慢，还不如换我来。”

缪收回海螺，纤细指尖拨了拨水面，泛起一圈细碎涟漪。

她垂眸看向地上的哈士奇，赶在江眠询问修路进度之前说道：

“火鸟的诅咒，那是一位性格古怪的神明，你动了祂的残骸？”

“也就祂会降下这种惩罚了。”

“知道怎么解除诅咒吗？”

“我们人鱼以前信仰的那位海神可以，但是祂没了。”

“作为神的眷属这样子说话真的好吗？”

“怕什么，反正祂没了。”

江眠看了她一眼，头顶忠诚度是101%，不知道为什么比100%还多出1%，但是对闪灵的信仰却很微弱，几乎没有。

这家伙作为神眷却不敬神明，真需要好好管教一下。

他正准备说些什么，张管家突然跑了过来，喘着气道：

“领主，公寓那边有两个林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