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颜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,隔着两层衣裳透过来,烫得她几乎坐不住。
她往前挪了挪,想拉开一点距离,腰间却忽然一紧,兰濯池的左手从她腰侧收拢,宽大的手掌贴在她小腹前方,将她整个人往后一勾,严丝合缝地按进他怀里。
“别乱动。”他的声音忽然低下去,“要是惊了马,把你摔下去,我可不救你!”
夕颜的耳尖瞬间红透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在她耳后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上,能感觉到他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每一次都贴着她的背脊,严丝合缝,亲密得过分。
他的左臂松松环在她腰前,手掌自然垂落,指尖恰好搭在她大腿根侧,隔着那层薄薄的骑马装布料,若有若无地碰着。
她连呼吸都不敢大力了。
兰濯池垂眼,看见她红透的耳尖在晨光里近乎透明,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细小的血管。
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,细密的颤从他圈着她的臂弯里传过来,像一只被攥在掌心的雀,想飞又不敢飞。
他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说不上来的燥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