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两天后,沈承璋准时出现在王记铜匠铺。
老板亲自捧出三根乌沉沉的铜管。
木柄打磨得油光水滑。
他指了指台面,满脸堆笑,"郎君,照着您那图,一点不差。"
沈承璋抄起一根掂了掂,沉甸甸的压手,砸人脑壳都够了。他眯眼对准窗外麻雀比划了一下,嘴角咧开。
"成,收着。"
他摸出第二颗红珠子,搁台面上咕噜一转。
老板眼珠子差点飞出去。
他搓着手哈着腰,"郎君!以后您甭客气!使唤小的跟使唤牲口一样!要啥造啥!"
“好!”
沈承璋拍手。
他又掏出几张图。
往台面上一拍。
图纸上画着一把燧发枪。
枪管、扳机、药池、火镰。
每个零件拆得明明白白。
连尺寸都标了小字。
老板凑过来瞅了两眼。
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。
这又是什么新鲜玩意儿?
看着比方才那铜管子复杂十倍不止。
沈承璋指尖点了点图纸。
"这个不急,慢慢造。"
"今天给的那珠子,就当提前付钱了。"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。
"做好了,还有重赏。"
老板听完这话。
手里铜锤"当啷"掉在砧板上。
还有重赏?!
他回头扫了一眼满屋子叮叮当当的活计。
突然觉得那些锅碗瓢盆全是狗屁。
"还开什么店?"
老板嗓门洪亮。
"全给我放下!"
"从今天起,咱们专心捣鼓这位爷的东西!"
……
第二天,天还没大亮。
沈承璋正搂着萧汐睡得昏天黑地。
忽然,一只手掀了被子,冷风灌进来。
"醒醒。"
萧潇站在床前,叉着腰,"都什么时辰了?"
沈承璋眼皮黏得睁不开,嘟囔,"急什么,天还没亮透呢……"
"你姐在外面等着了。"
他一个激灵,"腾"坐起来。
"啥?!"
沈承璋一个激灵,差点把萧汐掀床底下去。
“我姐在外面?!”
话音没落,沈司月的声音隔着门板就砸进来了。
“还窝着?太阳晒屁股了!”
沈承璋赶紧三下五除二把衣服穿好。
门一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