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哪里快了啊,大家看对眼了不都是当天进洞了嘛。
凛叹了口气,不结侣浅浅的伤可怎么好啊。
苍站在巫医面前,沉默了很久。
他说,“能自己好吗?”
巫医摇了摇头:“淤血化不开,可能会越来越重。也许能撑过去,也许撑不过去。”
“那撑过去的几率有多大?”
巫医没回答,沉默就是答案。
男人走到棚屋门口,对巫医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巫医点了点头,从角落里翻出一张干净的兽皮,递给苍。
苍拿回来,抖开,盖在林浅身上。
接着,他伸出手,把她脸上散落的头发轻轻别到耳后。
动作很轻,像是怕碰碎什么。冰蓝色的眼睛低垂着,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阴影。
“别怕。”
林浅闭着眼睛,感觉到那只手从自己脸颊边划过,指腹微凉,带着薄茧。
头发被拢到耳后,露出一小片被冷汗浸湿的皮肤,风从门帘缝里钻进来,那里凉了一下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,鼻子突然酸得厉害。
她好像又要死了。
“别怕。”苍又说了一遍。
凛愣了一下,他哥从来没对哪个雌性这么细致过。
“看着她。”
苍转过身,看了林浅一眼。
那双冰蓝色的眼睛还是那样平静,但林浅不知道为什么,觉得那平静底下压着什么东西。
他没有再说话,走出了棚屋。
凛追了出去。
林浅听见凛在外面喊:“哥!你去哪儿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