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,第四次,第五次。每一次他都会多停留一秒,感受林浅唇上那一点点微弱的温度。
干燥的唇被润湿,越来越柔软。
裂开的伤口也在不知不觉间愈合。
喂到第六次的时候,床上人的睫毛颤动一下。
凛没有发现,他正专注地把汤渡进她嘴里,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速度,怕人呛到。
林浅的意识慢慢上浮。
嘴唇上好像有什么东西,温热的、柔软的、湿漉漉的。
什么玩意儿?
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睁开一条缝。
视线是模糊的,山洞里的火光晃来晃去。她看见一片银白。
白色的头发,白色的虎耳,白色的睫毛近在咫尺。
凛和她脸贴脸,嘴唇贴着嘴唇。
他的眼睛闭着,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。
林浅的大脑死机了。
凛感觉到她的嘴唇动了一下,猛地退开,眼睛刷地睁大。
四目相对。
凛的脸从正常的肤色变成粉色,从粉色变成红色,从红色变成紫色。
如果他有高血压,现在大概已经脑溢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