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到大她都是被忽视的,被落下的,也是不被选择的那一个。
自己正靠在他怀里,后背紧贴他的胸口,清楚地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和每一块肌肉的轮廓
苍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她那张已经红成猴屁股的脸。
他亲了下那双水汪汪的眼睛,
“结侣。”他说了两个字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
啊?
刚睁眼枪就上膛了?
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解开了,腰带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。
身下一凉。
也没了!
什么时候的事???
谁干的!!
她扭头看凛。凛手里还捏着她的衣服,哭唧唧的,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她身上。
怪热乎的,烫的她一激灵一激灵的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浅浅….”
“你的身体根本等不到巫医来的…你要活下来....”
凛的声音不成样子,带着哭腔,“结侣要……要那个……我、我没做过……我不会……”
这场景,这糟糕的台词,怎么这么像女主角献身给男主角解春药,当然现在她是那个男主。
林浅看着这个比她高一个头、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白虎兽人,跪在她面前哭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孩。
她想说点什么。
比如“你怎么比我哭的还快”。
或者“你们能不能先给我盖上”,光不出溜的,她真的有点害羞。
但她的身体比脑子诚实,热意从脖子开始,以光速往上窜。
经过下巴,经过脸颊,经过耳朵尖,一路烧到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