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阶的实力和族长一样,部落里的人再想做什么,都得掂量一下能不能承受得起五阶兽人的报复。

林浅在凛怀里整个人都放松下来。

苍看着乐得一直蹦跶的两人,嘴角微微上扬。

而就在苍升到五阶这一刻,部落中心最大的一间石屋,一个中年兽人睁开了虎目,看向山洞的方向,五阶?

那边他记得住的是…那俩白虎。

19岁的五阶兽人?开什么玩笑,他也是43才到五阶的,估计是某只凶兽路过吧。。

他,也就是猛虎部落族长,虎猛,莱的阿父。

虎猛想起白天听莱和别的兽人嘲讽,说苍今年雨季也要交双倍份额的猎物,他心里叹气。

唉,只能委屈苍这个孩子了,莱毕竟是自己唯一的虎崽。

虎猛换了个姿势,继续抱着怀里的雌性,今晚可是轮到他陪着米娅,他悉悉索索想干点什么,结果挨了米娅一巴掌。

“不睡就滚出去。”被吵醒的米娅很生气。

“睡睡睡。”虎猛僵着身子不敢再动,老实了。

苍他们也准备睡了,依旧林浅中间,左凛右苍。

天气太闷热,苍把剩下的冰天蟒皮一分为二,一半铺着一半给林浅盖着,他和凛赤着上半身躺下。

三个人都睁着眼睛,盯着洞顶的岩石。

“……睡不着。”

凛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撒娇。

他侧过身,面朝林浅,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,冰蓝色的眼睛在蓝光里亮得像两颗浸在水里的星星。

“浅浅,你困不困?”

林浅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,自己也说不清。

“浅浅,你原来的部落……是什么样的?”

凛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好奇。

林浅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抽动一下。

“我不问了,浅浅不用回答。”

他的声音更轻了,带着一点慌张,一点后悔,他没事问这个干什么!

林浅轻轻抓了一下凛的手背,也不知道他紧张个什么劲,自己还没紧张呢。

“我原来的…部落,很大很大。”

苍不知不觉也侧身面对着林浅,俩兄弟跟()一样围着她。

“…里面有很多很多人,而且部落里的雄性和雌性人数差不多。”

“雄性雌性差不多!”凛小声惊呼。

“嗯,所以一个雌性只能和一个雄性结侣。”

天老爷,这要是在现代,她都得因为重婚罪进局子。

“一个雄性怎么能照顾好雌性呢?狩猎怎么办?”

一夫一妻制惊呆了兽世的两只老虎,苍也在一边偷偷疑问。

“..嗯,那边不用进行危险的狩猎就能得到足够的食物,而且雌性也会努力获得食物。”

林浅尽量用方便易懂的话解释工作。

“雌性也要狩猎?”兽世小土著发出疑问,

“雌性狩猎很危险的!浅浅原来部落兽人不好!”凛很认真的有点气愤。

林浅看他气鼓鼓的,有些好笑。

“…因为有些雌性很厉害,她们不用依靠雄性自己就可以把自己养的很好。”

“那浅浅呢?是不是也要自己狩猎?”

凛反应过来,林浅的身上没有别的兽人的气息,顿时变得眼泪汪汪,他只要想到小雌性自己一个人去打猎,就心疼的受不了。

林浅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,一下就想到她了,她垂下了眼眸,看着凉丝丝的兽皮。

“…嗯。”

“浅浅的..阿父阿母不在了么?”凛小声问,不然小雌性怎么会单独狩猎呢?

林浅被问沉默了,在,但存在感也不高,

“在的,…我长大就自己搬出来住了。”其实小时候她也没和他们住过。

“浅浅….”凛是真的哭了,他的浅浅这么一点点大,小小的身体就要养活自己,他的眼泪就控制不住。

“哎呀,怎么哭了..”林浅听着身边抽抽嗒嗒的声音,转头发现凛已经哭成泪人了,她抽出手,手忙脚乱给他擦眼泪,结果越擦越多,她都不知道该捂哪只眼睛了。

“唔~浅浅,我和哥绝对不会让你像之前一样的!唔~”这虎已经哭的WerWer的了。

他把脸埋进林浅脖颈里,眼泪蹭了她一脖子。

林浅不知道该怎么哄他,怎么就哭成这样了,她没有打打杀杀哇,凛都脑补了什么呀,但她怎么控制不住自己嘴角了呢,人家哭的这么惨。

她只能摸摸凛的后脑勺,摸摸他柔软的白发,揉揉他毛茸茸的虎耳。

正当她安慰怀里的凛呢,苍从后面贴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