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的脑袋钻出来,白发蹭得乱七八糟,嘴唇红红的,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水光。

他的呼吸又急又烫,胸腔剧烈起伏,冰蓝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林浅,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渴望。

他的身体很诚实,完全压不住,滚烫地贴着她的大腿。

尾巴缠上她的脚踝,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腿往旁边拉了拉。

他俯下身,用鼻尖蹭她的鼻尖,呼吸全缠在一起。

他的身体滚烫地贴着她,那份克制不住的渴望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腿侧,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发颤。

声音沙哑得和刚才撒娇时判若两人。

“浅浅,我想…。”

他的嘴唇蹭过她的嘴角,又蹭回来,喉结不停滚动,

“求你了……好不好?”

“…嗯。”

他不再忍耐,滚烫的手掌捞起她的膝弯,身体往下一沉。

紧密相贴的那一刻,两人同时发出了压抑许久的叹息。

凛的眼眶瞬间泛红,这份思念终于被填满的极致满足。

他低头吻着她的眉心,缓慢而坚定,每一下都诉说着这三天来刻骨的想念。

兽皮的摩挲、细密的喘息与呢喃,交织成一首只属于他们的交响乐。

那条刚消停了一会儿的尾巴又从被子里翘起来,慢悠悠地晃。

“……浅浅。”

他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,

“我还想要。”

林浅刚缓过来,听见这句话,眼睛瞪圆了:“你刚才不是已经…”

“刚才是一次。”

凛抬起脸,冰蓝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,

里面还残留着没散干净的餍足和新一轮的期待,

“三天没见到浅浅,至少要补三次。”

他说得理直气壮,尾巴在被子外面也晃得理直气壮。

林浅想说你这是哪来的算法,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被凛蹭得软了。

他的嘴唇又贴上来,从锁骨一路亲到下巴,又亲回嘴角,每一下都轻轻的。

他一边亲一边用鼻尖蹭她的脸颊,声音含含糊糊的,

“浅浅……好不好嘛。我升阶了,我有力气,我现在特别好。”

林浅被他蹭得又痒又软,伸手推他的脸,手却被他捉住按在自己胸口上。

那颗心跳得咚咚响。

他看着她的眼睛,嘴角翘着,尾巴在被子外面晃成了螺旋桨,

整只虎趴在她身上撒娇,浑身上下都写着“我还很精神”四个大字。

她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,手指在他心口上戳了一下,

“……最后一次。”

虎可没答应嗷。

凛升阶之后更过分,一边黏糊糊撒娇,一边不停,林浅差点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