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赶路的时候没时间,现在他们有大把的时间。
苍虽然晕鱼,但大老虎竟然是学的最快的。
从最开始只会憋气到能闭着眼睛潜游一小段,只用了半天。
其次是凛,小老虎掌握一段时间的技巧后,狗刨刨的有模有样的。
每次游过都是一片水花四溅,自己还觉得挺威风。
让所有兽都没想到的是,最难学会的竟然是绯岚。
海水跟河水一点都不一样。
蛇蛇很难控制自己一长条的身体,总是翻着肚皮飘在海上。
林浅看着翻过来白白的一长条,都怕绯岚在水下憋死。
这时海汐就会动动尾巴,用水波把蛇蛇翻过来。
绯岚呛了口水,鎏金色的眼睛少见地带着几分窘迫,却还是坚持要再试一次。
林浅抱着蛋篮坐在遮阳伞下,海风把她微卷的黑发吹得轻轻扬起。
不远处的浅滩边,几个兽夫的游泳课正进行得如火如荼。
苍刚从水里上岸,浑身湿透,水珠沿着肩颈的线条往下淌,划过胸腹紧实的肌肉,没入腰间那条兽皮裙的边缘。
他抬手把额前湿发往后一拨,冰蓝色的眼睛隔着水雾看向她。
凛扑腾着从浅水区站起来,少年特有的薄薄肌肉覆在手臂和胸口,被阳光一晒,水光在皮肤上闪闪发亮。
他抖抖头发上的水,冲她咧嘴笑。
绯岚还在水里和自己的身体做斗争,粉紫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脊上,修长的身体在水面上浮浮沉沉。
他仰面翻过来时,锁骨和胸口的线条在水光下若隐若现。
海汐从深水区游回来,站在绯岚旁边,他的皮肤是冷调的瓷白,衬得那些金色链饰愈发耀眼。
水珠沿着项链和臂钏的边缘滑下来,他弯腰去扶绯岚时,腹肌的线条在腰链上方微微收紧,人鱼线没入那条金色腰链之下。
林浅把蛋篮往怀里抱紧了些,左看看右看看,觉得这片浅滩的风景实在很不错。
好在功夫不负有心蛇,绯岚好不容易能在海里挪动一小段距离,虽然姿势还有些别扭,但总算不翻肚皮了。
时间又过了几天,最近蛋不怎么爱动。
林浅心里隐约有一种预感,每一天都会围着蛋仔细检查。
终于,在来到海之崖的第二十天,蛋终于要破壳了。
林浅起床后依旧先抱着蛋在洞口吹风,然后她听见了咔嚓咔嚓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