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浅踮起脚尖,把他头顶那个颤颤巍巍的小篮子取下来。
刚才凛点头的时候,篮子跟着晃了好几下,她看得心惊胆战,生怕崽崽被甩出去。
篮子刚落到她手里,霜羽就从里面蹦跶着凑过来,伸着小脑袋蹭她的手指。
啾~
“崽..霜羽,你还好吗?”
林浅凑近小毛团,看他湿漉漉的绒毛,语气里满是心疼,小鸟全身都湿透了,露出瘦弱的小骨架。
“啾!”浅浅我没事!
小团子点点头又摇摇头,然后又贴在小雌性的手指上蹭蹭。
太好了,浅浅没有因为他的隐瞒生气,还关心鸟~
“对了,你们找到是谁对霜羽下手了吗?”
林浅一边用指节蹭着鸟崽崽的侧脸,一边抬头看向凛。
凛正用异能小心烘着霜羽湿透的绒毛,听见这话,他甩甩尾巴,
声音低低的
“找到了…”
“找到了?!”
林浅听得眼神一亮,但凛怎么一脸不太开心的样子,
“是谁?”
凛没有直接回答,他低头看着小雌性掌心里那只正乖乖等烘干的淡青色小鸟,沉默了一会儿,才开口,
“是灰枭。”
“老巫医?”
林浅记得他,一百多岁但看起来只有六十岁的慈祥老人。
“他为什么要害霜羽…”
林浅皱眉,他俩有关系?
凛没有说鹰河跟灰枭的死亡,他只把灰枭亲口承认的事告诉两人。
包括老巫医给霜羽下毒之后把尸体扔进海里,说完凛又挠挠脑袋,
“但他为什么要害霜羽,他也没说清楚,反正就是认了,说人是他杀的。”
这时,靠坐在旁边的海汐,轻轻接了一句,
“灰枭是霜羽的亚父。霜羽升到五阶之后,灰枭怕被取代,嫉妒加恐惧,就给霜羽下了毒。”
海汐的猜测的跟事实差不多,毕竟很多事情在部落里不是秘密。
同一个部落的人不会往这个方向想,但他们这些外来者看的很清楚。
林浅又问了亚父是什么意思,海汐和凛你一言我一语的给她解释。
她听完后很沉默,她看着乖巧的鸟崽崽只觉得心脏闷闷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