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迅速将剩下的海蚌开完,然后带着霜羽返回。
回到山洞后,凛把霜羽的小篮子放在石桌上。
小鸟还在睡,泪痕在绒毛上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迹。
凛蹲在篮子旁边守了一会儿,确认崽崽没再抽搭,才起身去准备晚饭。
林浅在石桌旁坐下,把今天在海底采的珍珠拿出来放在软兽皮上。
粉色、浅金、莹白、淡紫、浅蓝,每个泛着温润的珠光。
她低头看了一会儿,然后又看向旁边睡熟的小毛团,
“海汐,你之前说灰枭是霜羽的亚父。”
她还是没忍住,
“他们以前……是什么样的?”
海汐在她身边坐下,释放一个小水球把小篮子裹住,他总结道,
“年老孤单的老巫医遇到了开朗活泼小崽子的故事。”
嗯?
林浅好奇的眼神看向他,详细讲讲?
反正是个很俗套的故事,但海汐讲得有声有色。
她好像真的看见了一老一少每天吵吵闹闹相处的日子,当听到海汐说霜羽十三岁之后就搬离了灰枭的山洞,她有点奇怪,怎么住的好好的就搬出去了…
“嗯…可能那个时候灰枭就开始嫉妒了吧….”
霜羽做了个梦。
梦里有只小鸟非常开心,每天他只要花一点点时间记住阿叔教的药方,剩下的时间他都在烦恼一会该去哪玩。
那只小鸟最喜欢在阿叔的药圃里追蝴蝶,追着追着回头一看,阿叔不见了。
霜羽咂巴咂巴鸟喙,好像喝到了什么难喝的东西。
他呸呸两下,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觉。
浅浅…他要快点长大…保护浅浅…
绯岚和苍今天回来的很早,夕阳还没落山,两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山洞口。
火力全开的两人收获颇丰。
今天运气不错,他们遇到了一小群迁徙的五阶凶兽群。
一下午的时间就把大集会消耗的那些兽晶补上,甚至苍还藏了点私房钱。
大老虎干完坏事面无表情,但耳尖却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