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两个..是怎么死的?”
“啾,同归于尽。”
霜羽眨巴眨巴豆豆眼,鸟没说谎。
“……也好。”
林浅的声音很轻,
“以后不用再防着他们来抢你了。”
说完她垂下眼睛,抓紧了身侧绯岚的大手。
自己已经来到这里,总要习惯。
绯岚握紧掌心里那只微凉的小手,另一只手极顺着她的后脑,一下一下地安抚着。
浅浅之前生活的世界一定很和平,才能养出她这样善良又不争不抢的性子。
所以他们才一直瞒着她,想让她晚一点再看见兽世的残忍。
好在,浅浅比他们想的更坚强。
林浅只伤心了一小下。
“…你们怎么都回来了?”
她看向打猎三人组,目光重点落在篮子边的鸟崽崽身上。
凛黏黏糊糊凑过来,挤到她的另一边贴上,弯着身子把脸往她颈窝里蹭,
“刚才看这边不对,担心浅浅~”
一早上没看见小雌性了,好想好想。
海汐把霜羽的小篮子放在石桌上,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深蓝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几分没散干净的紧张,
“还好是虚惊一场。”
人鱼头发都吹乱了,此时有几缕毛毛躁躁的从耳边翘起来。
林浅捏捏下巴上蹭来蹭去的虎耳朵,
“别担心,苍和绯岚在我身边。”
现在大老虎还在门口趴着呢。
“嗯。”
海汐顺了下头发,脸上露出笑意。
只有亲自待在小雌性身边,他们才能安心。
下午几人都没有再次外出,四个兽夫加一个小鸟一直守在林浅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