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汐修长的手指也包住她的指尖,深蓝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她,虽然没说话,但也是同样的意思。
凛和霜羽却是异常的沉默,两人心里都升起一股急切。
如果只是四阶的话,连陪在浅浅身边的资格都没有。
从这天开始,凛和霜羽每天天不亮就出去,天黑透了才回来。
两人不再满足于猎杀四阶凶兽,为了快速升阶,他们开始主动挑衅五阶凶兽。
霜羽的木系异能派上了大用场。
两人经常被打得半死不活,都不需要浪费兽晶疗伤,两道木系异能下去便能恢复如初。
伤好了继续打,打伤了再治,治好了再上。
如此反复,直到那头五阶凶兽被耗死,一虎一鸟互相检查没有破绽,才拖着猎物回山洞。
林浅问过一次他们身上的血腥味是哪来的,凛只挠挠头说最近凶兽多,霜羽站在他肩膀上轻轻啾一声表示附议。
她嗯了一声,没再说什么。
林浅很清楚,身上没有伤口却带着连她都能闻到的血腥味,只能是被重伤又治愈。
既然不想让她担心,那自己就配合地假装不知道。
她表面上相信,可每次闻到两人身上的血腥味都会在被窝偷偷哭一场。
她不敢出声,怕睡在旁边的兽夫察觉,只能把眼泪一点一点蹭在兽皮枕头上。
同样的泪水沾湿了三个人的枕头。
绯岚,海汐,苍都知道双方的互相隐瞒,却没有戳破。
他们会在小雌性睡着后,亲吻她红肿的眼角,也会默默在半夜出去狩猎,给虎鸟塞兽晶。
一虎一鸟没有辜负几人的期待。
这天傍晚,山洞外的碎石路上传来拖曳重物的声响,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偶尔一声极低的闷哼。
林浅正在石锅边偷偷加泉水,听见动静手指一顿,转身就往洞口跑。
夕阳的余晖里,六阶独角犀倒在碎石地上,脖颈处一道深可见骨的风刃痕迹,腹部是大片灼烧的痕迹。
凛站在猎物旁边,胸腔剧烈起伏着,右手腕缠绕着一小条火焰,比四阶的纯白多了一层金边。
他看向洞口,满脸倦容,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……浅浅,”
小老虎的声音沙哑,嘴角却带着笑,
“我五阶了。”
霜羽站在独角犀的角尖上,淡青色的绒毛被血污粘成一撮一撮的。
风旋在他周身无声流转,边缘隐隐泛着木系异能的淡绿光晕,两种异能在他身上交织缠绕。
他烟紫色的眼眸看着林浅,用清冽的成年兽人声线开口,
“浅浅,我也五阶了。”
终于可以保护你了。
林浅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。
这一次她没有假装不在意,几步跑到凛面前蹲下来,把他脸上的血痕轻轻擦掉。
又将旁边的小鸟捧起来,用脸侧蹭他的小脑袋。
苍从山洞里走出来。
他看了一眼凛腕间那簇裹着金边的白焰和霜羽周身交织的风木异能,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温柔。
大老虎走到凛面前,在他后脑勺上用力揉了一下。
绯岚半倚在洞口,不太优雅的伸了个懒腰,再不升,蛇这一身骨头都要累坏了。
海汐站在他旁边,深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,虽然阿母给的兽晶都花光了,但他还是很开心。
至此,林浅的四个兽夫和童养夫霜羽全部成为五阶兽人。
凛和霜羽将猎物交给其余兽人后,就被小雌性带着进了山洞。
林浅将他按在石凳上坐好,霜羽小鸟也被她放在桌子上。
随后取出灵泉水给两兽服用。
“啾~”
谢谢浅浅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