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妳轻笑一声,没有直接回答这个他问了十几年的问题,
“你阿母不让我告诉你。”
她走到石桌边坐下,看向一边站着的兽人,
“好多年没看到你出来了,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白墨摇摇头,
“没有,是我不太想动。”
雪妳叹了一口气,她不知道玄冰和白墨到底怎么了。
两个小狼都死倔死倔,不愿意说的事打死也没用。
小院里安静了一瞬,白墨主动开口,
“雪妳姨姨的兔宝宝快出生了吧。”
雪妳意外的看向他,拍拍自己肚子,
“我都生啦。”
?!
白墨瞪大眼睛,看了一眼她依旧平坦的腹部就移开视线。
雌性怀崽不显肚子,长裙一套,基本看不出来。
他刚才走神还真没注意…
见那张酷脸露出这个表情,雪妳哈哈大笑起来,
“白天就生了,还看见你那个小雌性了。”
听见敏感词,白墨竖起耳朵。
“可可爱爱脾气很好的样子,怪不得白耀说玄冰一眼就看上了。”
听见她的前半句,白墨一脸认同。
可到后半句,他刚想露出个嘲讽笑容,想到这是雪妳姨,又换成撇嘴的动作,
“我也喜欢…”
雪妳并不意外,虽然两人性格不同,但从小到大喜欢的东西都差不多。
以前狐离经常跟她抱怨,明明家里只有一个崽,但东西得准备双份的。
要是只准备一份,另一个马上就会出来嚎。
磨牙棒,小兽皮,小玩具….
明明他们自己都会用混…
每次说到这,狐离都会笑出来,然后用带着点炫耀的语气开口,
“这就是无痛当妈的快乐吗,一胎双宝,爽!”
雪妳听不太懂她的意思,但她那时候就觉得,狐离可真是一个神奇的雌性。
一个人带着崽子从白狐部落来到白狼部落不说,
要是其他雌性生出这样的崽…..恐怕早就扔了或者掐死。
她倒是成天美滋滋的,只偶尔烦恼一下该怎么平衡两个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