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玄冰去了兽神山取冰晶花,这孩子磨磨叽叽的不敢来找你,我就拉着他来了。”
“..冰晶花?”兽神山?
林浅有点耳熟,但没想起来。
雪妳便给她讲了北大陆求侣的习俗。
雄性必须通过兽神山的考验,才能摘得冰晶花。
雌性接了,就是愿意收他做兽夫。
冰晶花开在越高的地方,就越稀有,对雌性的诚意也越大。
“……所以今天玄冰是来…”
林浅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一个字直接消失在嗓子里。
雪妳笑眯眯地替她接上:“来求侣的。”
林浅侧过头,耳尖红得能滴血。
另一边的白虎和银狼终于休战。
不是分出胜负,而是两兽同时想起自己还有正事。
在臭狼身上花太多时间了,他还要回去陪浅浅睡觉。
在破虎身上浪费够久了,他还要回去找小雌性求侣。
两兽几乎同时松了爪子,互相瞪了一眼,然后各自化回人形。
俩人先背着所有人偷偷吸收了一波兽晶,等脸上身上的伤都愈合才转身走到石桌边。
凛一屁股坐在林浅旁边的石凳上,尾巴从身后绕过来缠在她的小腿上。
“浅浅,咱们该睡觉了。”
他说完还冲着银狼得意地笑了一下。
虎尾在她脚踝上收紧了几分,毛茸茸的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她的小腿肚。
林浅用胳膊肘杵了他腰侧一下,并给他一个小嘴巴闭起来的眼神。
雪妳和白耀都在旁边,这么说像赶他们走一样。
凛被小雌性瞪了一小眼,撅嘴不说话了。
哼。
他就是在赶人,最好全都快点离开他们院子。
玄冰站在石桌边,目光从凛的尾巴上扫过,落到林浅脸上。
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头顶的狼耳朵向后压了半分。
想到今天来的目的,他有点紧张。
还没等他有动作,雪妳先一步站起来。
她冲林浅眨眨眼,又往玄冰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“家里还有崽子要喂,我们就先走了啊。”
她挽住白耀的胳膊就往院门口走。
白耀还没反应过来,扭头看了一眼玄冰,似乎还想留下来看热闹。
却被雪妳一把拽了出去,她嘴里还嘟囔着“碍事”“没眼色”。
林浅下意识瞄了一眼玄冰,没想到他正在看自己。
俩人正好瞅了个对眼,她飞快移开视线,不好意思再往那边瞅。
院门合上,石桌边只剩这几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