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刚坐下没多久,鸟和狼也回来了,只是霜羽的脸色不太好。
那双烟紫色的眼眸时不时小刀似的刮旁边的兽人一眼。
几个兽人都发现了他们俩的不对劲,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呢,回来小鸟怎么看着有点生气?
凛把手里的烤虾一放,眉毛皱起来,
“ 白耀他们为难你了?!”
霜羽拉开石凳坐下,看向玄冰,声音冷冰冰的,
“你自己说吧。”
凛猛得站起来,头顶的虎耳都跟着颤了颤,
“他们还真欺负你了?!”
坐在旁边的霜羽把他拉下来,冷冰冰都化成了无奈,
“没有,跟别人没关系,是玄冰的事。”
听他这么说,桌上其余五个人的目光唰得看向唯一站着的兽人。
玄冰身后的狼尾巴猛甩了一下。
他的唇紧紧抿着,眉眼下压,那张本就凌厉的脸此刻绷得更紧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(让我出来)
玄冰想想自己这张说不出什么好话的嘴,还是让出了身体。
转眼间,银狼周身的气势变了。
原本外放的锋芒与攻击性收敛,他整个人都松弛下来。
那双蓝金异瞳里的冰蓝暗了一瞬,右眼的浅金色却亮得灼人。
他抬手把额前碎发往后拨了一下,眉眼舒展开。
男人弯起唇角,冲林浅露出一个温温柔柔的笑,
“浅浅,我是白墨。”
林浅瞪大双眼,呆呆看着眼前完全变了个人的玄冰。
“…白墨?”
她喃喃重复了一遍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什么白墨,他不是玄冰吗,昨天晚上他们还在结侣……
一想到昨晚,林浅的眼睛睁得更大了。
刚开始的狂风暴雨,后面又变得温柔磨人…
一遍一遍又一遍,她被折腾的差点散架….
“你、你是说,昨晚后面那个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。
白墨点头,专注地看着她,声音里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,
“嗯,浅浅说舒服的那个是我。”
话音刚落,他冰蓝的眼眸一闪。
脸上的温柔笑意立马换成了咆哮帝,
“你在说什么屁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