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青色的长发垂在他雪白细腻的胸肌上,淡粉色的小凸起若隐若现。
林浅的视线不受控制的停在那上面,手指捏紧了膝盖上的兽皮。
霜羽的脚步越发慢了。
明明只有几步路的距离,却硬生生让他走出几十米远的样子。
林浅不仅没有发现一点不对,反而看着他回不过神。
人形的霜羽和小鸟太不一样了。
小鸟会蹭她的手指撒娇,蹲在她的肩膀上啾啾直叫。
也会昂着小脑袋故意把凛碗里的肉叼走,在苍做木工时蹲在一旁帮忙。
小豆豆眼里满是活泼与可爱。
可霜羽….周身总是弥漫着清冷与孤寂,同样都是烟紫色的眼眸,里面却好像什么都没装。
给泠月治疗时是这样,给小兔崽子治疗时也是这样。
那些对其他巫医来说棘手的病症,他三两下就能治好,动作熟练的仿佛已经做了千百次。
霜羽的过去都是他们从鸟兽人嘴里拼凑出来的 ,他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可看向自己时,那双眼里永远都是温润与柔软。
就像现在一样。
霜羽刚开始还存着一点暗戳戳勾引的心思,可他都走到小雌性面前了,她竟然还在发呆。
他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,抬手在她面前轻轻晃了晃。
“浅浅?”
“嗯?”
“……在想什么?”霜羽歪头看她。
这个动作和小鸟歪着脑袋的样子一模一样。
林浅无比清晰的意识到,无论是眼前这个让她心跳加速的成年兽人,还是以前那个毛茸茸的小团子,他们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。
“..没什么..”
她摇摇头,唇角抿起一点弧度,
“…..就是突然意识到,你一直都是你。”
霜羽怔在原地。
自从他化成人形后,小雌性总是有点避着他…
浅浅…总是下意识避着他。
不是说动作有多明显,可霜羽就是觉得两人没有他小鸟时候的亲近与自然。
回避的眼神,减少的肢体接触….
可当他化为拟态时,浅浅又会变得和以前一样。
霜羽知道她不是讨厌自己,只是需要时间去适应。
他告诉自己可以等,就像在蛋里的几个月一样。
可当她真的想明白,他还是觉得鼻子好像被人打了一拳。
这几天的委屈洪水一样通通席卷上来。
霜羽垂下头,不停的吞咽口水,试图压抑住眼眶泛起的酸意。
林浅自我谴责了一会,从空间里掏出那条早就编好的手链,
“…这个送给你。”
本来昨天就该送的,可是她没好意思.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