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想去也只有让蛇再做半杯果汁。
林浅干完才发现,除了她,剩下的兽人没有一个动的,反而都眼神奇怪的看着自己。
这时候她才反应过来一件事,
…兽世应该没有酒,所以他们..可能…不是在干杯?
林浅默默将拿着杯子的手背到身后,小脑袋越来越低,握着杯子的手越收越紧。
虽然面上还尽量保持着平静,但心里已经哭得打滚儿了。
以前总是看别人聚餐喝酒,他们都是这么干的….
早就想试一下子的她,刚才看见这类似的场面,脑子它不受控制的就学起来了!
…丢死人了…
正当她囧的都快喘不上来气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她身侧传来,
“我也干了,你们随意。”
苍端起手里那碗还没喝的灵泉水,仰头一饮而尽,随即把空碗轻轻放在桌上。
“嗷!我也干了!你们随意!”
“我也…….”
“我也…..…”
“我也…....”
此起彼伏的“我也干了”和咕噜咕噜的喝水声几乎同时响起。
在看到小雌性不知所措的时候,
银狼面前的五个碗嗖得一下全缩回去了。
狼啊,你先等等不着急,现在还是安抚小雌性更重要!
虎虎蛇鱼鸟喝完,通通看向一动不动的银狼。
被几兽同时盯上,玄冰紧张的吞咽一下。
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,最后还是被旁边的凛胳膊肘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。
玄冰端起他空荡荡的碗,语速飞快,
“我也干了你们随意!”
然后喝了一大口空气。
林浅抬头时,看见的就是六个对着她的碗底。
…他们怎么这么好呀…
林浅又眼泪汪汪了,不过这回是感动的。
正当她心软软的时候,端着空碗的银狼眨了下眼睛,随后脸上绽开柔和的笑意。
他将空着的碗第二次举起,看了一圈周围的兽人,最后那双蓝金异瞳对上林浅的眼眸,
“…我也干了。”
依旧是一大口空气进肚。
林浅拼命抿住嘴角,可还是没忍住。
她的眼睛弯起来,嘴角的笑再也抑制不住,
“…哪有干空杯的呀…”
白墨竟然还特意出来做一遍….但自己怎么就这么开心捏..
见她笑了,几个兽人满意得看了一眼银狼。
(好了好了!你快回去!)
白墨眼里闪过无奈,还是主动抽离意识,让玄冰掌控。
…林浅坐在长桌的短边,托着下巴看向对面的六个兽人。
“……所以你们刚才为什么都要把灵泉水给玄冰?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玄冰没有隐瞒,把白墨的事情都告诉她。
林浅咬住嘴唇,只觉得心里闷闷的难受。
她没想到玄冰和白墨还有这样的过去。
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一次次受伤,自己却无能为力…
她只是听着就已经感觉到那股巨大的绝望和悲痛。
何况是亲身经历的两兽。
而白墨也因为这件事耗尽本源,连意识都要消散..
想到之前温温柔柔还给她炒菜做饭的白墨,林浅压下心里的酸涩,抬眸看向玄冰,
“…他要消失了吗?”
玄冰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黑眸,喉结轻轻滚了一下。
小雌性…在心疼他们。
这让他的心脏像被小猫的爪子轻轻挠了一下,又痒又暖。
他摇摇头,冷硬的声线夹出一丝温柔,
“霜羽很厉害,虽然异能还没有恢复,但白墨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。之后只要多用能量滋养她就可以。”
听见他这么说,林浅提到一半的心又放下来。
吓死她了,她还以为…
“…泉水对白墨有好处?”
玄冰点头,
“白墨说感觉泉水对他有种莫名的吸引力,效果也比兽晶好。所以他们才..”
说到这,他的声音一下小了很多,
“….才把泉水都给我们的。”
虽然最后没喝上,但他不会忘记当时五碗泉水出现在眼前的冲击和震撼。
林浅瘪瘪嘴 ,幽怨的看着他们,
“.好哇,现在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说了…”
之前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兽就算了,现在都关乎到其中一个兽夫的生命安全了,竟然还敢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