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什么都没说,只低低叫她的名字,
“..浅浅..”
幸好你没事。
“…浅浅..”
没有你我会疯的。
林浅看着眼前的绝美大哭包,心都快碎成八瓣了。
她探着身子,伸出双手轻轻捧住绯岚满是泪痕的脸,用拇指一下一下地擦掉他眼角还在不断滚落的泪珠。
“……不哭了,不哭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可自己那不争气的眼眶也止不住地泛红,
“我这不是好好的嘛,你看,我连根头发都没少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努力想弯起嘴角安慰他,可那泪失禁的体质,一旦眼泪出来,再收回去就很难了。
刚才..刚才其实她特别害怕,但苍伤得那么重,凛..凛也是小哭包,她只能压住内心的恐惧。
可是现在,兽夫们都在身边,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。
林浅瘪瘪嘴,还是没忍住,
“呜..你..你的伤还好吗..”
绯岚手覆在她的手上,侧头一下下吻着她的指尖,
“浅浅不哭,我没事,一点小伤而已。”
这么说着,可他的泪掉的比林浅凶多了,几乎是成串砸下来。
“...骗子..”
林浅哽咽出声。
刚才苍伤成那样她身上的白虎兽印都没感觉,可蛇兽印当时传来的波动强烈,绯岚一定伤得比想象中还要重。
绯岚上前一步,将第二次为他哭泣的小雌性抱在怀里。
他一下下的摸着怀里人的后脑勺,安抚道,
“…不哭了不哭了,现在我们都没事。”
“…嗯。”
林浅下巴搭在绯岚的颈窝处,默默把他粉紫色的长发盖在脸上,小声呜咽着。
苍垂眸,看看自己空落落的怀抱。
再抬眼,正对上绯岚那双还在水龙头滋水的鎏金眼眸。
…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