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浅眯眼,手上用力撸了两把。
凛膝盖一软,差点跪了。
“…浅浅…”
他想说轻点,又想说用力。
明明尾巴还在发着颤,可尾巴尖却勾住林浅的指尖不肯松开。
只要想到是浅浅在摸他的尾巴,凛就激动的不行,整张小虎脸憋的红扑扑又水润润。
林浅满意,又揉揉刚才被她撸过的一截。
“..哼....”
凛浑身抖了抖。
苍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垂在身侧的、孤零零的虎尾巴,将它收回体内。
..没用的东西。
霜羽都不用垂眸,他的鸟尾巴根本没办法塞进小雌性的手里。
清冷的小鸟巫医浑身都散发着萎靡的气息。
..为什么鸟就没有毛耳朵和毛尾巴呢..
他也想被浅浅捏捏。
海汐则抬头看了一眼天色,眉毛皱起,但下一秒他就收回视线,面上再看不到一点异常。
…炎季快到了,空气中已经能嗅到那股干燥的热意。
这段时间,是离开海洋的人鱼最难熬的时光。
高温会让他们体内的水系异能加速消耗,干燥会让他们的鳞片和皮肤变得异常脆弱。
..希望白狼部落附近的河流不会干枯,已经六阶的他不需要每天都泡水,三天一次就可以。
不过这事海汐没跟任何兽提过。
从南大陆到北大陆是他自己的选择,他不想让浅浅担心,更不想让其他兽夫觉得他矫情。
对面的绯岚和苍将他一瞬间的皱眉看得清清楚楚。
干完坏事,林浅手一松,轻咳一声,一本正经开口,
“...就是在夸你们呢。”
林浅说完又品品,总觉得有点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