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不敢!”
阿忍的拳头握的很紧,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,文墨想如果离得近的话,应该都能听到骨节被捏的咯吱咯吱响的声音吧?
挣扎纠结过后,阿忍最终还是无奈的松开了手,跟司马飞凤低下了头。
呵……!
表小姐说的也没错儿,他本来就是个奴才,只不过是他运气好跟着公子,从来没被人指着鼻子这么骂过而已。
“啊!”
阿忍的声音刚落下,司马飞凤的尖叫声就响了起来。
“你,你是谁?竟敢打我!你知道本小姐是谁吗?”
莫说众人没有回过神来,就连司马飞凤自己脑袋也都是懵的,捂着血流不止的嘴角好一会儿才气急败坏的冲着厉泽尖声吼道。
“管你是谁呢!再敢辱骂墨儿,我就要了你的命!”
听见司马飞凤的质问,厉泽轻描淡写,不以为意的吐出了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来。
三番两次的口出恶言,辱骂中伤他的心上人,若不是看在她是个女子墨儿又无大碍的份儿上,岂能是只挨一顿打这么简单的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
司马飞凤的嘴角被厉泽丢出的铜板儿打中,许是太疼的缘故,说话也变得有些含糊不清,捂着嘴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厉泽,你了半天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“你几道我爹是谁吗?”
“噗嗤——”
原谅文墨听见她这话不厚道的笑出了声音,实在是这句话跟她前世听过的‘你知道我爸是谁吗’有着异曲同工之妙,说不过就打,打不过就拼爹。
就是不知道这位小姐的爹是何许人也了。
“臭丫头,你笑什么笑?我爹可是当朝二品大员,官拜吏部尚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