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五百六十三章缺页目录,娜塔莎手里的旧钥匙

() 娜塔莎说完就往外走,靴跟踏过行政楼走廊,门口的风灌进来,把桌上几张保险协议吹到地上。

李山河捡起文件,跟着她上了伏尔加。

“你父亲留下的箱子在哪儿?”

“黑海厂旧招待所,三楼最里头那间,父亲来船厂过夜时用过。”

娜塔莎靠着车窗,手腕上还缠着那把铜钥匙。

“他从不把东西全放一处,连我也只知道一半。”

赵刚坐进副驾驶,把地图摊在腿上。

“二叔,三号码头那边已经开始引航,第一艘船过了巡逻艇,港务局的人跟船上坞。”

“老兵留六码头盯着。”

李山河说。

“配电站,档案楼,107号船台,各留一组,安全委员会拿不出目录就会换别的路子。”

招待所楼道没人烧暖气,墙皮鼓起一片片水泡,娜塔莎走到最里头,掏出钥匙开门。

屋里摆着旧沙发,茶几下压着报纸,墙角一个铁皮旅行箱落满灰。

她蹲下去,钥匙插进箱锁,拧了两圈,箱盖翻开。

里面没有珠宝,没有美金,只有军服,旧照片,几本皮面登记册,还有一个褪色的皮质文件袋。

娜塔莎把登记册搬到桌上,一页页翻。

“父亲有个习惯,进出黑海档案室从不用同一支笔,每次都换墨水,蓝墨水是公开资料,黑墨水是厂内资料,绿墨水只记家族托管资产。”

李山河站在她身后,目光落在登记册上。

册子前半段全是日期和签名,翻到最后十几页,娜塔莎的手停住。

“找到了。”

纸上记着三次档案室出入。

第一次,科夫琴科带走总装目录甲卷。

第二次,他把乙卷放入基辅商业银行保管箱。

第三次,丙卷交给一名退休总师,签收人写着阿列克谢·伊万诺维奇。

李山河把册子拉近。

“甲卷呢?”

娜塔莎指着第一条记录。

“甲卷和106号图纸放在一起,北方明珠号资料归国时,老周的人接走了。”

“乙卷在基辅银行。”

“丙卷在敖德萨。”

她翻到下一页,那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疗养院登记单。

“阿列克谢退休前是核动力总师,父亲写过一句话,目录不全,谁拿到都开不了船。”

赵刚接过登记单。

“敖德萨海滨疗养院,离这儿八百多公里,能当天出发。”

彪子从门外探进脑袋。

“二叔,俺也去带人去,把那老头接回来得了。”

李山河摇头。

“你留船厂,工人刚把门守住,晚上还会有人试探。”

“猴子在哪儿?”

赵刚回道。

“在基辅机场外围,他带两个人盯戴维森的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