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宋怜对镜染了胭脂,又将那春水缎披在身上,裹了腰身,对镜婷婷袅袅屈膝轻轻一拜:
“夫君万福~”
之后,又羞得两手捧住脸蛋儿。
再瞧着房中左右无人,又偷偷抿嘴笑,乐得倒在床上直打滚儿。
如意从门缝儿瞧见了,也欢喜地偷笑,一转眼就去狗洞那边,说给已经等了多时的龙舞听。
龙舞又立刻骑马回了太傅府。
进门,大步上了金徵台。
瞧着行色凛然,脚步匆匆,左右侍立的人都猜,是有紧急军情来报。
金徵台里,下面站着的六部尚书,正在挨骂。
龙舞进去后,也不语,就按刀站在一侧,等着。
陆九渊骂完人,将手里折子甩了下去,“全都滚!”
六部尚书赶紧灰溜溜地排队退了出去。
龙舞等人都走了,才禀报:“大人,东西都收了。”
陆九渊又端了一本折子。
不看也罢,看了更生气,便不抬眼,没好气道:
“可有哪儿不满意?”
龙舞表情一板一眼,想了一下这话该怎么说。
他稍一迟疑,陆九渊抬起眼眸:
“她不满意?”
龙舞赶紧道:“啊,不是,宋姑娘很满意。宋姑娘她……,她说您很有品味,用了您挑的胭脂,又将料子披在了身上,转了几圈儿……,然后,还对着 镜子称‘夫君万福’,再然后,捧着脸乐,最后,倒在床上打滚儿。”
说完,满脸通红,低头,不敢稍动。
他长这么大,就没禀报过这种军情。
陆九渊:……
他抬头,周身气息都柔软了下来。
龙舞生怕自己说的不好,“大人,要不,您亲自过去看看?”
陆九渊瞪了他一眼,“于礼不合。”
龙舞:“哦……”
陆九渊又道:“明日打马球。”
龙舞立刻来精神了:“是!”
但是,第二天,陆九渊在马球场上转了一上午,都没见宋怜的人影儿。
连花砖墙那边儿都兜了几个来回。
人家没来!
他今日特意穿了身朱红色的飞花窄袖袍,换了蓝头带,却是白白对镜照了半天。
莫不是上次给吓着了,不敢来了?
他骑在马上,立在马场中央,球也不玩了。
龙舞驱马过来,“大人,要回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