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 微臣病了

() 当晚,沈折枝毫无预兆地病倒了。

这场病来势汹汹,连她自己都始料未及。

大概是前几日为了卫家的案子连轴转,看尽了深宅大院里的腌臜事,胸中郁结所致。

又或许是那天在顾鹤洲的马车里胡闹得太过火,出了一身汗后直接下了马车,迎着冬日的风雪走回府,寒气趁虚而入,憋到现在才发作。

总之,到了后半夜,沈折枝只觉得脑袋昏沉发胀,额头更是烫得惊人。

眼见着天快亮了,她实在没力气喊人,索性两眼一闭,沉沉睡了过去。

次日清晨。

云落在门外站了许久,一直不见里面有动静,心里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,赶紧推门进来。

入眼便是沈折枝满脸潮红,呼吸粗重灼热的虚弱模样。

“侯爷,您这是怎么了?!”

沈折枝强撑着掀开沉重的眼皮,喉咙干涩发紧:“让破月去替我告个假吧,今日的早朝……本侯怕是去不了了。”

云落听得满眼忧急。

自家主子向来是个要强的性子,若不是真烧得起不来床了,断然不会轻易告假。

想到这里,她赶紧用手背贴了贴沈折枝的额头。

滚烫的温度烫得手一抖。

沈折枝乖巧地看着她:“很烫吗?”

“……侯爷,您快别说话了!听听这嗓子都哑成什么样儿了!我这就去让破月进宫替您告假,顺道去请祁神医来给您看看。”

沈折枝嗯了一声,重新闭上眼。

没过多久,云落领着祁神医匆匆忙忙地赶回了卧房。

她一边绞着冷帕子小心翼翼地搭在沈折枝的额头上,一边急声催促:“祁老您快瞧瞧!咱们侯爷身子向来康健,怎么一夜之间就病得这般重了?”

祁神医坐在床边的绣墩上,伸手搭上沈折枝的脉搏,眉头渐渐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
半晌,他收回手,叹了口气道:“她这是风邪入体,寒气逼入肺腑,加上这几日思虑过度,心神损耗,导致营卫不和,气血亏损。”

“外感风寒与内耗交织,这才发作得如此凶猛。”

云落听得心惊肉跳:“那可怎么办?严不严重?”

“无妨,老夫开几剂发汗驱寒、宁心安神的方子,让侯爷按时服下,这几日切忌再吹风受凉,好好将养着便是。”

说罢,祁神医走到桌案前,提笔刷刷写下药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