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“还没回去呢郑哥?”
工作群里的外卖员小刘从便利店出来,正好与他迎面碰上。
“嗯。”郑煦臣点头,在跑过几个小单之后,来到夜间段情况有了好转,他一直奔波到十点多,才停下来,坐在路边吃口饭。
“郑哥您每天也太拼了吧!赚这么多钱,老婆本该攒够了?”毕竟只是同事,偶尔见面打个招呼的关系,最多有几句闲聊,没到深入交流的地步。
他不了解情况,郑煦臣也没必要解释,只是笑了笑,看向他手里的零食袋子。
“你一个人,吃得完这么多?”
小刘说起这个就来劲了,迫不及待的向他炫耀:“嗨,啥呀?我哪爱吃这些,是我女朋友,天天像只仓鼠似的往嘴里囤食儿,我买的这点儿,都不够她塞一顿牙缝的。”
郑煦臣没接话,想起陆矫在过去,也和小刘的女朋友一样,家里各种零食不断,不是吃这个就是吃那个。
反而自从跟了他,就没吃过什么好东西。
他想起回家那会儿,喊她起来吃饭,小嘴咬着被角来回鼓动,估计多半是嘴馋了,在梦里吃零嘴。
郑煦臣吃完最后一口盒饭,将餐盒扔进垃圾桶,转身走向便利店。
小姑娘爱吃的零食总共也就那些,跟小孩子差不多,郑煦臣看得顺眼的每样都选了一点,拿到收银台结账。
“一共八十九。”
郑煦臣打开微信扫码,感慨辛苦忙活半宿,只够让娇小姐过一顿嘴瘾,哑然失笑。
看来养大学生的压力不比从前小,还得继续努力。
郑煦臣到家刚好十一点,开门屋里只留了个昏暗的小夜灯,看见被子里安静的鼓包,意外小祖宗难得老实一天。
虽然前两天和她同睡,郑煦臣仍然顾忌男女之别,今天她不闹,便来到沙发前,准备在上面对付一晚。
打开小太阳,脱掉棉服盖在身上,郑煦臣直觉敏锐,发现了不对劲。
他脸色凝重的来到床边,看着双眼紧闭的女孩儿,伸手往她额头上一探,果然摸到一片滚烫。
“陆矫,醒醒。”郑煦臣隔着被子用手摇晃。
陆矫昏昏沉沉的数不清做了多少噩梦,有她抱住母亲的大腿哭着央求她别走,可她还是毅然决然的拉开她的手,摔门而去;画面一转父亲戴上手铐被抓走,陆矫想追,却怎么也跑不动;她的家被工作人员查抄,苏凤带着她女儿到她面前炫耀,嘲讽她就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野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