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衣服,带你去医院。”郑煦臣握着她肩膀,感受到她浑身都在散发热气。
陆矫眨了眨眼睛,她意识到自己发烧,泪水沿着眼圈蜿蜒而下。
她才打了一天工怎么就生病了呢?
她真没用。
一点儿忙都帮不上,还净给他拖后腿。
陆矫望着郑煦臣凝重的面色,挥开他递来的衣服,撑着虚弱的身体倔强摇头。
“药箱里有退烧药,你拿给我吃一片。”
这一刻陆矫心里想的是,她吃了药,能活就活,不能活就这么死了吧。
反正这世界上没有人爱她,她在哪儿,都是多余。
“不行,得确诊病症。”郑煦臣不放心,重新拿起羽绒服。
陆矫说什么也不肯穿,自己起来跌跌撞撞的去衣橱里翻找,哭着嘀咕:“我就是着凉了,吃药就会没事。”
“你别犯倔!”郑煦臣把她横抱起来,放在床边。
陆矫手里攥着药片,直接放进嘴里,擦掉眼泪,又哭又笑的和他商量:“你先帮我拿水,我走不动。”
郑煦臣薄唇紧抿,手心里的温度烫得厉害,明知道不能顺着她胡来,可望进她哀伤的眼睛,抬脚走进厨房。
陆矫钻回到被子里,靠在床头等郑煦臣拿来矿泉水,把药咽下去,吸哒着鼻子提要求:“我有点儿冷,你过来抱抱我。”
“去医院。”郑煦臣掀开被子,弯腰去抱人。
女孩儿却直接搂着他的脖子,带着他的身体往下坠,滚烫的呼吸搀着香甜入肺,浓郁的奶香比平日都更重了一些。
“要不你干脆掐死我算了,我死了,你就可以解脱。”
“烧糊涂了,少他妈胡说八道!”
郑煦臣咬牙拉开她的手,但马上又像是触角一般缠上,两条腿也攀上他的腰,生病了劲儿还这么足,甩都甩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