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山才去,满院的压迫感陡然一松
樊胜扫视众人道:“你们先别高兴,你们领的是学徒牌。
三个月内,伏虎拳入门,皮膜生劲,摸到炼皮一重,才算记名弟子。
到那时候重刻牌子,入名册,才能对外说自己是同庆堂的人。
三月一到,摸不到炼皮一重,尔等与我同庆堂的缘分就算尽了。”
此规矩,长乐县人尽皆知,倒也没引起议论。
樊胜道,“方才师父打的是伏虎拳总架,藏着桩功,最适合你们入门。先学三式——伏身,探爪,沉肩。”
说罢,他当众演练三遍后,便退到一旁。
于是,众人便比划起来,姿势皆是七扭八歪。
邓青找了个角落,也开始演练。
一个伏身,噗通,直接栽倒在地。
他太虚了。
他趴在砖地上,指甲抠进缝里,一咬牙站了起来,继续演练。
没多会儿,又跌倒。
他撑起来,再跌,再撑,咬牙把拳架往下走。
正打得全身发汗,眼前发花,忽地,双眸飘出一缕光,在眼前凝成一片虚影。
【自助者天助,功不唐捐】
【境界:凡人】
【伏虎拳:0%】
邓青一屁股坐倒在地,这一年攒下的委屈,如洪水决堤。
“统爷……我……草泥马……你怎么现在才来啊!”
光幕一闪不见。
“统爷……别……”
他急得直掐自己大腿,疼得直龇牙。
他确信这不是幻觉。
不是因为疼,而是因为“功不唐捐”这个词,他自己是断然想不起来的。
他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,又挣起身挪到廊下喘气。
廊下躺着的大黄狗忽然起身,冲他汪汪,邓青斜眼瞪过去,正要骂,目光却扫到狗碗,眼泪出来了。
这狗碗的沿口居然泛着一层油光!!!
“今日就到这儿,都散了,以后每月逢五授拳,别误了事儿。”
樊胜一声喊,人群尽散。
邓青又看了一眼狗碗,扶着廊柱慢慢站起来。
他一咬牙,朝廊柱撞了过去。
………………
西厢房,光线昏黄,邓青猛地睁眼,胃先于意识有了反应,绞着抽了一下。
闻到了食物的香气,邓青蹭地坐起,循着气味看向一张矮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