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对着沈聿川问道,“裤腿我挽起来可以吧?”
夏知予只是别扭了一下,但很快就把自己调节好了。
毕竟在现代的时候吊带也没少穿。
认真说,这背心比吊带背心布料还多呢。
她甚至还有闲心调戏一下沈聿川。
女孩趴在床上,头侧着扭过来,看着床边上认真洗手的男人。
男人的骨节分明,白皙干净,打着肥皂沫子仔仔细细的清洗指缝,有种莫名的色气。
夏知予还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个手控。
然而当沈聿川的手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,她才意识到,沈聿川的手其实很粗糙。
掌心的茧子摩擦着她的皮肤,有股异样的感觉。
她开始找话题,试图忽略这股异样。
“沈聿川,你当兵多少年了啊?”
“十六岁入伍,十一年了。”
怪不得身上那么多伤疤呢。
“肯定很辛苦吧?你很喜欢当兵吗?”
沈聿川不知想起了什么,带着宠溺的眸子骤然冷了一瞬。
好半晌,才沉声道,“嗯,喜欢。”
角度问题,夏知予没能看到沈聿川脸上的神情,只是说道,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啊,这次你到底没能站起来,你有想过以后想做什么吗?”
“没想过。”
准确的说,是他还没来的及去想这些。
受伤,崩溃,又自暴自弃了一段时间,紧接着又是结婚,结婚后却有了好消息。
他根本就还没顾的上去想。
不过如果他真的站不起来,以后大概会去做生意。
他是部队出来的,很清楚在军工方面被国外卡脖子卡成了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