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花花在他脑子里小声嘟囔：【所以苏暨到底是不是碎片？你刚才为什么不坚持问下去？】

我坚持问下去，他坚持不回答，我们俩僵在那儿，然后呢？路颜拦了辆车，坐进去报了个地址，路君那边比我急，云叔那边还可以再套。总不能真扒人家衣服吧。

【……你这个宿主当得真是佛系。】

路颜没理它。

车开出去两个路口之后，他掏出手机翻到那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记录。

昨天那个发过两条消息来，语气像苏暨的人，但又说苏总不记得他让沈渡来见我。

沈渡到底是谁？苏暨的人，还是第三方的探子？

如果是第三方，他为什么要把U盘送到自己手上？

路颜把这几个问题在脑子里滚了一遍，没有答案。
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
从今天苏暨的反应来看，就算右肩上没有胎记，苏暨也绝对不是个简单的合作伙伴。他太了解路家的底细了，了解得过了头。

车拐进路家别墅所在的街道时，路颜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
又是一条陌生短信。

号码不是沈渡的，是另一个。

【明天上午十点，城东那块地，来看一眼。一个人来。有东西给你看。】

没有署名。

路颜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钟，指尖在屏幕上方悬了一下，然后按灭了手机。

他想起苏暨说的他们最近会有动作。

也想起苏暨说的下次再有陌生号码约你去这种地方，先告诉我。

路颜把手机放回口袋，推开车门下了车。他站在家门口转头朝街道两头看了看，街边停着几辆车，阳光照着车身反光，看不出什么异样。

他转身上了台阶。

但进门前他把那个号码的截图发给了苏暨，附了一句话：又来了。这次你怎么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