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带着点凶相的脸沾上水珠,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脆弱。
他的声音又低又沉,
“没事吧。”
“..没有。”
林浅摇摇头,目光却忍不住从他湿润的眉眼往下流连,高鼻,薄唇,喉结….
水珠顺着肌肉的轮廓继续往下淌,从锁骨滑过胸骨,又沿着腹肌一路没入腰间裹着的兽皮裙边缘。
银灰色的兽皮已经变成深灰,沾了水的部分紧紧贴在…上。
她瞄了一眼又一眼,简直不敢置信。
自己..这么厉害?
玄冰嘴角缓缓勾起,他就知道她会喜欢。
果然…
另一边的海汐快气疯了,他的水球根本不可能砸到浅浅。
卑鄙无耻阴险狡诈的银狼!
一直看戏的虎虎鸟蛇有点装不住了。
小老虎率先化成人形,一溜烟跑到林浅身边,伸手在她身上直扒拉,
“哎呀,浅浅没有被淋湿叭,海汐和玄冰也太不小心了~要是我和哥在,肯定不会让浅浅被水碰到的~”
他一边说一边绕着林浅转圈,把她身前的玄冰挤开。
凛的这一顿操作,彻底让林浅回神,她红着脸移开视线,
“...没湿,玄冰都挡住了。”
见人不看自己了,玄冰脸上的愉悦消失,他阴嗖嗖的视线落在到自己鼻尖的后脑勺上,
“gU..”
(浅浅不喜欢兽夫们不合)
他到嘴边的话停住,唇角抿成一道直线,
(这小矮子都把我从浅浅身边挤走了!)
(我不能骂他吗!)
(不能,而且你也不能再叫凛小矮子)
(凭什么!)
(你已经是浅浅的兽夫了,就不能大度点)
(你说我小气?!)
….
白墨不理他了。
玄冰深吸一口气,试图把胸腔里翻涌的那股酸意和烦躁一并压下去。
他忍….他忍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