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你上!)
白墨伸手将额前的湿发都拢在脑后,露出略显锋利的眉眼。
他不动声色往前迈了一步,重新站在林浅面前,蓝金异瞳看着她黑润润的眼睛,
“浅浅,身上的水好凉…”
他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,肩头、锁骨、胸口上残留的水渍在阳光下泛着薄薄的光。
整个人都显出一种极淡的、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想到他是因为帮自己挡水球才淋湿,林浅小声开口,
“…那我帮你擦干?”
“…那就麻烦浅浅了。”
白墨露出一抹笑,顺势牵上她的手,
“外面好冷,我们进屋里擦吧。”
“..好..好的。”
露出额头的玄冰..白墨,看着就让人脸红。
她被银狼牵着进屋了。
被留在原地的凛尾巴甩得啪啪响,他扭头看向身后的苍,撅着嘴嘟囔,
“哥,你干嘛拦我。”
刚才小雌性被银狼迷的走不动道时,他就想开口打断,结果被他哥眼神制止。
“获得浅浅的关注各凭本事。”
既然小雌性喜欢银狼那样,他们也不该打断。
吃醋归吃醋,但浅浅的喜欢更重要。
哪怕是被银狼做局的海汐,也顶着一脸怨气在他们身后,没有上前打扰。
霜羽到是想跟着去,也被苍拦住。
依旧扁扁躺在那晒太阳大美蛇慢悠悠开口,
“好好学着吧小老虎。”
凛闷闷的走到一边重新化为小白虎趴下,虎耳朵竖得笔直。
不让进就不让进,他要听听那臭狼都有什么肮脏手段。
学学学,学会了都是虎的!
其余几个兽人也找好自己的位置,他们也得听听。
石屋里。
白墨正带着林浅感受他身体的起伏,和结侣的晚上一样。
林浅耳尖红红,但该摸的一样没落下。
“…我想摸摸你的耳朵。”